琐了?”
当意识到自己的不道德,他轻叹了声从屋顶坐起,自言自语着:“明明已经痛下决心,要把偷窥的恶行改掉,可怎么越想改就越上瘾。不如这样,今晚我就把能偷窥的不能偷窥的全都看个遍,从今往后就不再做这些让人不耻的事了!”
说着,他自我认同的点了点头,微笑着搓了搓手正要去揭开瓦片,他又犹豫的将手收了回来,皱着眉很是苦恼:“这三更半夜的偷窥人洗澡,跟那些下作的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要是让人知
道,我这脸该往那里搁?还是算了吧!”
在一番矛盾挣扎过后,发现自己有色心没色胆的袁一站起身,走到屋檐边正要纵身跃下,他刚抬脚可又觉得怅然若失。
他交着嘴唇琢磨了片刻,自言自语道:“就这样走,恐怕这一晚都别睡得着。她可不是别的女人,我们可是拜堂成过亲的夫妻!更何况,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还是要再做夫妻的。做丈夫的偷窥妻子,怎么是猥琐,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情趣!今晚就当提前预支作为丈夫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