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清尘,你先上车坐会儿。问好了路,我们再走。”杨丛义看着不停擦汗的清尘,心里很是不好受,前半辈子她受了不少苦,跟着他还是要出来受苦,何必呢?
“没事,你是大人都能在太阳底下站着,我一个亲兵随从坐马车里,让人看到多不像话。你不用管我,我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就是最近出来的少,等我习惯了就好了。”清尘突然觉得跟夫君出来有些拖累他了,心下也有些内疚,但强烈的自尊心又不允许她就此退缩,一旦退缩了,她就真成了累赘。
杨丛义见此,也只能是苦笑,他知道清尘看似温柔,其实她内里还是十分坚韧的,一旦有了什么想法或决定很难被他人改变,所以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二人在路边站了不久,就见苗九远远的从田中叫出一个正在锄草的农夫来。
不知苗九跟那农夫说了什么,只见那农夫慌忙将满腿泥在水中洗尽,顺便还洗了一把脸,又用衣襟将脸上的水擦净。
随后,二人才一前一后,沿着田埂快步向小路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