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只是这一线之隔,已然是将我们甩开了一大截。”
“这居然是青年组的作品,是不是工作人员将其他人的作品拿错了放了进来了,青年组怎么会有如此实力的人。”
“这行书字帖,既然连陈老也自愧不如,在这会场之中,不超过一掌之数,其中,行书佼佼者,当属河东省的毛文宣宣老爷子。”
“不错,刚才我看到宣老爷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难道说,这宣老居然敢冒这大忌讳,为了赢得这头筹,将他本人的字帖替换了?”
此言一出,周围都安静了下来,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出过,为了能赢,很多人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做得出来的,当然,这里边也有着不同的声音。
“我看啊,这不像是宣老的手笔啊,虽然宣老擅长行书,但是宣老所擅长的乃是纯粹的行书,这幅字帖,却是行楷,不像是宣老爷子写的。”
“没错没错,宣老擅长行书,这字帖的行楷实力甚至比宣老的行书还要强上一些,如果真是宣老,他没必要将这个作品放到青年组,完全可以放到大师组去比试。”
“我不赞同二位的观点,即使不是宣老的手笔,但是将其他人的作品放进来也是有可能,毕竟宣老的行为那么反常,我们还是将此事上报的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