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种几乎等同于不存在的可能！
霍启玲一直有留意沈素星，见到了沈素星的这副样子，霍启玲就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不过，霍启玲还是不动声色，她定定的看着“牛岚”，轻声的追问道：“你现在，还记得些什么事情？”
“我还记得些什么事情？我记得梓荷，记得那场大战，记得我那几个战死的兄弟！”伍子灵喃喃的说道。
“那，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一点？就比如，你所说的梓荷到底是谁？她长什么样？你把这一切都告诉我们，我们会帮你找到她的！”霍启玲郑重的说道。
“她......”伍子灵下意识的就要说出真实的情况，可就在这个时候，伍子灵忽然长啸了一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就仿佛要把眼前的生物全部撕碎了一般。
“你这女人，干嘛要打听她的事？”伍子灵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