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原本所在的位置离开,出现在了一个新的地方。
“呵呵,土贼流的偷袭吗?真是难看的本事啊!我说,流风领的人都是属地鼠的吗?这些可笑的小手段,你们也好意思用出来?”
江岳一边无情的抨击着那些人,一边对着地面一指,雄浑的土系灵力立刻翻涌了起来,将那个还没来得及从地里脱身出来的人呢给困住了。
“我怕是没有告诉过你,谁才是掌控了大地的爸爸吧!我的能力,可不是你能够想象得到的。大地之拳,给我镇压!”
江岳低喝了一声,右手紧握成拳,对着那人做了个虚砸的动作。下一刻,那个人的身体立刻就被捶成了肉糜。
“啊,真是脆弱的生命啊!看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大,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嘛!”江岳乐呵呵的说道,言语中的不屑根本毫不掩饰。
“可恶,少瞧不起人了!”
在江岳的这番刻薄言语的挤兑下,又有一个人爆发了。那个人像是疯魔了一般,无视了土人们的攻击,悍然的朝着江岳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