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不准,便连忙加派了人手,去这些镇上再打听仔细些,只是目前,尚未有消息回来。
“太子,加上梅莲教,还有这些来路不明的武林人士,本王想,这里面肯定有很大的阴谋,昕儿,你让人多加留意太子等人的动作。”
“嗯,我明白,已经吩咐下去了,”悦昕一边说着,一边手无意识地把玩着轩辕澈散落在胸前黑亮柔滑的发。
她将它们铺掌在手心,那华泽像是水晶折射的光,又慢慢从指缝间滑落,“王爷,现在朝堂上的形势瞬息有变,您千万要小心。”
看着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动作,他的嘴脸挂起一抹宠溺的弧度,“本王知道,太子最近频频被父皇以各种借口责罚,他的耐心估计已经快要耗竭,这个时候,他会如此反击,本王拭目以待。”
太子从上一次的南溪贪污一案开始,便逐渐失去皇上的信任和宠爱,直到如今,为皇上所不喜,猜忌,打压,他的耐性确实应快要枯竭,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况且他身后还有一个梅莲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