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三年的时间。
秦谨初确实如同会发光一样,他不但会发光,同时还远比其他三岁的孩子要更加的沉着,虽然仍旧调皮,但却已经懂得在什么时候要正襟危坐。
他认认真真的盘膝,坐在秦天的对面,认真的聆听着秦天的声音。
“这天地之间,有无穷无尽的能量,而这能量,便是灵气。”
“灵气,蕴含于万事万物当中,为一切提供着力量,人无时无刻不在吸收这些灵气,一呼一吸,都蕴含着天地间的道理,如果能够掌握吸收灵气的能力,便能够成为一名武者。”
秦天喃喃开口,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个稚气未脱的青年,看上去已经非常成熟,唇上也蓄上了胡须。
秦谨初极为认真的聆听着秦天讲述的入门课程,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听说过好多有关于武者的故事,他们都好厉害,还会飞呢。”
秦天微微一笑道:“所以,如果你要想成为武者,就要学会去感受天地间的灵气,懂得应该如何正确的进行呼吸。”
秦谨初连忙道:“初儿明白,初儿能够感觉到在初儿肚子那里,时常温温热热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跑来跑去。”
秦天道:“嗯,仔细去感受它。不过,相比于成为武者,感悟灵气之外,更加重要的是学会如何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
秦谨初挠了挠头,眼珠转了转,道:“那师父,应该怎么才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呢?”
“这件事需要你慢慢去明白。”秦天道:“还不着急一下子就清楚,不过当前,你需要懂得什么是坚持,什么是坚韧,只有这样,你才能够在成为武者的道路上有所成就。”
“好的,师父,初儿记住了。”秦谨初重重的点头。
秦天抬手,敲了一下秦谨初的脑袋:“记住了怎么说没有用,要理解才行。”
秦谨初连忙揉起了脑门儿,委屈道:“徒儿知错了。”
秦天哑然失笑。
虽然秦谨初看上去十分俊俏,模样如同瓷娃娃一般,但还是稍稍有些微胖,有一些阿福的影子,当然,因为自小梳理过经脉,所以他纵使会胖,也不会太胖,恐怕长大后,就更难会胖了。
“跟我学习的这件事情,可不要告诉你的爹娘,知道了吗?”秦天道。
秦谨初点了点头,脆生生道:“知道了师父,在爹娘面前,您便是叔叔。”
……
时间如水,转眼间便又是两年过去。
这两年阿福和春草越发着急了起来,主要着急于秦天还未成婚的事情。
秦天的眉眼已经开始十分成熟了,像这个年纪,除了阿福这样的情况外,有个十几岁的孩子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可是秦天非但连孩子都没有,甚至连一个陪伴他的人也没有。
春草倒还好,毕竟跟秦天之间也说不上亲近,也不能亲近,毕竟男女有别。
而阿福,却是十分的焦急,发自内心的那种焦急。
夜风微凉,秦天和阿福坐在院子里。
阿福借着机会,便开口道:“老爷,您这样下去,不行的,您必须要成婚了。”
此刻的阿福已经比过去稍微沉稳了一些,这与他成婚有了自己的孩子都有很大的关系。
秦天道:“这种话还是不要说了,我觉得不成婚也是一样的。”
“那怎么能一样。”阿福急忙道:“老爷已经这个年纪了,阿福要比你的年龄更长,将来,阿福很有可能会早早的便离开,到了那个时候,谁来照顾老爷?老爷虽然也是苦过的人,可是阿福不希望您以后还要过从前那种苦rì子,你需要有个人能真的用心的照顾你才行。春草虽然年轻些,但却也不比我年轻多少,至于初儿,阿福一定会希望他照顾你,可是毕竟是个孩子,阿福很怕他不听话,不愿意照顾老爷。”
秦天心中微暖,道:“你多虑了,这些事情不会发生。或许你才长命百岁,而我则会早些消亡,人生还是无常的。”
阿福道:“这怎么可能呢?”
秦天无语,事实上,虽然平rì里秦天看待阿福像个长不大的老孝,但有的时候,阿福会将他自己当作一个兄长来跟秦天说话。
这种感觉还是有些奇异,无关于两个人的真实年龄。
秦天道:“不提这个了,一说就觉得头疼,唉。初儿也已经五岁了,是时候该要送到空明宗去学习一些本事了,你这件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阿福道:“那是自然要送他去,只是春草有些舍不得,不过,我觉得这孩子确实跟我们不同,一定能成为武者,成了武者,也就不再是我们这样的普通人,会因为许多事情而发愁了。”
秦天略微点了点头。
其实秦谨初不去空明宗也可,毕竟秦天这里随便教授一点,就要比空明宗强多了,可是,人生总是该要有一些该经历的事情,那是以后回首时能够想起的点点滴滴,如果不去,那便有所缺失,所以秦天会建议让秦谨初进入空明宗当中学习。
……
不久之后,秦天和阿福便亲自将秦谨初送到了空明宗,成为了一名空明宗麾下空明学院的一名学生。
秦天的教授,也终于高一了段落。
秦天传授给了秦谨初许多的东西,除了功法以外,还有开辟洞天之法等等,但更多的却是一些做人的道理。
秦天觉得对于人也好,武者也好,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这件事情。
回去的路上,阿福的眼圈红了,毕竟是自己的骨肉,这么小的年纪就离开了父母,他还是十分挂怀的,不过他不擅长跟自己的孩子表达,又不是春草一样的女子,所以也只能默默的承受这些。
秦天也没有刻意的安慰阿福,雏鸟总要学会飞行,今天舍不得,将来也还是要离开。
这天夜里,秦天在外面闲逛后回到房间,刚一推门,便微微一愣。
此时此刻,床上竟然躺着一个少女,正用被子裹着身体,紧紧地闭着眼睛,她看起来有些恐惧,尤其是听到了秦天的脚步声之后。
秦天微微皱眉,从他的角度上,还是可以看到这个少女绝对是个美人坯子,也算是jīng挑细选出来的,这样一个少女,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床上,等待着某种临幸,不用多想,只有阿福和春草才能做得出这种事情。
微微叹了一口气,秦天转身,直接打开了门,走出了房间,坐在了台阶上。
躺在床上的少女微微一愣,一瞬间张开了眼睛,疑惑的看向了门口,却发现秦天并没有在那里,她感觉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十分恐惧。
秦天坐在台阶上,很快便看到了阿福和春草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们,估计是来听墙根的。
坐在门口的秦天,直接吓了阿福和春草一跳。
阿福惊了一下,赶紧转头对春草挥手,让她赶紧回去。
春草意识到了这件事情,赶紧惊恐的转身就要跑。
秦天淡淡道:“站住。”
阿福尴尬的停下脚步,转头嘿嘿笑道:“老爷。”
春草也开口道:“老爷……”
秦天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阿福和春草对看了一眼,无比的纠结。
阿福道:“还不是…想给老爷留个后……”
秦天喝道:“有你们这么做的么,你们当我是什么了?一只种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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