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吧。"
玫儿离去,慕容启天从枕头下面拿出一袋银针,轻轻的在自己的胸口扎了几针,额头上便有斗大的汗珠滑落下来。强撑着自己的意识,把银针放回床榻下的暗格内。随即倒在床上,昏迷不醒。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慕容启天昏迷不醒的事情便在大莫传的沸沸扬扬。很多人都一小团一小团的聚在一起,讨论着慕容家小姐有可能会昏迷不醒的原因。
"慕容家的小姐没一个好的,大小姐未婚先孕,三小姐却和王爷光明正大的私会。看来这二小姐,肯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才会惩罚她。"
"不错不错。慕容丞相这么好的人,怎么就交出这样的女儿。"
"你们就不要**说了,我听说老夫人挖了慕容家二小姐亲娘的坟,今天慕容丞相要去挖坟,看看是谁占了二小姐亲娘的坟。一定是占了慕容家二小姐亲娘坟墓里的东西,知道丞相要去挖坟,就来折磨二小姐。"
"哦,是这样啊!"
"看来二小姐就是中邪了,恐怕命不久矣。"
......
"你说什么?!天儿昏迷不醒?"北冷殇狠狠的把茶杯砸在了桌子上。
"是。"月影颤抖着说道。
"快去备马,本王要立刻赶去慕容府。"北冷殇说着大步流星般走了出去。
皇后宫中
皇后正焦虑不安的等着暗卫的回话,手中紧紧的握住那根玉箫。
"娘娘,娘娘,皇贵妃娘娘刚刚向皇上禀告要回家探亲,如今已经出了宫门。"婢女彩月说道。
"你说什么?"皇后站起身来,也许她离答案已经越来越近了。
"奴婢还听说,慕容家二小姐如今在慕容府之中昏迷不醒。整个大莫一般的大夫几乎都在慕容丞相家中。"彩月急忙说道。
"是吗?"皇后微微一笑,道:"果然是个很聪明的丫头。去准备凤驾,本宫去看看瑾王侧妃,顺便带上午太医,去看看那个丫头。"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彩月匆匆的退了下去。
北冷殇马不停蹄的赶到慕容府,无视掉丫鬟奴仆们的请安,径直冲着双兴阁跑了过去,正巧遇到带着大夫匆忙而来的栀落:"王爷,你怎么会过来?"
北冷殇看也不看一旁的大夫,道:"栀落,你家小姐怎么了?为什么会昏迷不醒?是不是中了毒?还是着了风寒?还是?"
栀落哽咽着声音打断了北冷殇的问话:"我也不知道,明明今天早上还好好的,突然之间就昏迷不醒了。"
"大夫怎么说?"北冷殇问道。
栀落摇了摇头:"很多大夫都来看,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不过现在帝尊正在照顾小姐,王爷不必太过担心,有帝尊在,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栀落没有看到,当北冷殇听到栀落说起帝尊的名字的时候,额头上就像堆积了厚厚的yīn霾。
双兴阁内
梁夜络正轻轻的为慕容启天擦拭着汗珠,看着慕容启天额头上不停流出来的汗珠,梁夜络扣住慕容启天的手腕,皱起了眉头:"你这个傻丫头,装昏迷不醒有多种办法,为什么一定要折磨自己。"
慕容启天听到梁夜络忽近忽远的声音,拼命的拉回自己的意识,纤细无力的小手用倦身力气握住梁夜络的大手,拼命的摇了摇头。
梁夜络反扣慕容启天的小手,用内力不断的输送自己体内的寒意,这样可以减轻慕容启天的一些疼痛感。果不其然,慕容启天的原本苍白脸sè此刻已经开始泛红起来。举起手中的面巾,继续为慕容启天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当北冷殇大步走向双兴阁,走到门外便不偏不倚的看到这一幕,随后便停住了步伐。放眼看去一身红衣白发的男子,正专心致志的为床上的女子擦着汗珠,一举一动都体现出了一种说不出的爱怜和疼惜。不管谁看去,都会觉得这两个人真的就是天生一对的璧人。
北冷殇立刻掐断了自己的这个愚蠢的想法:"天儿是我的,谁都不可以把她从我的身边夺走。"
想着便径直走了过去,拿起梁夜络手中的面巾,道:"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劳烦帝尊,我会照顾好天儿的。如果帝尊没有什么事,可以离开了。"
慕容镇道:"王爷,帝尊他是…"
梁夜络打断了慕容镇的解释,无声的笑了笑:"无妨,本尊看着她安然无事,自然会离开。"
"月影,去,拿着本王的腰牌,去宫中传午太医来为天儿看病。快去快回。"北冷殇无视着梁夜络,对月影说道。
月影拿起腰牌,一刻也不敢耽误。
梁夜络看着慕容启天失去了自己体内的寒气,脸sè便开始差了起来,衣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梁夜络走到一旁坐在,闭上双眸,从手中伸出一根透明,细若发丝的长线,禁锢在慕容启天的脉搏上,集中jīng力为慕容启天输送寒气。
毅担忧的看着梁夜络,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梁夜络,此刻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在梁夜络的身后祝他一臂之力。
慕容风在大门外不安的来回踱步:"也不知道小姐怎么样了,要不要去通知老爷一声。"
想着就要去通知慕容淼,却见皇贵妃慕容越的马车走了进来。慕容风急忙走上前去:"贵妃娘娘。"
慕容越掀开车帘,点了点头。便带着武嬷嬷下了马车,道:"老夫人在哪里,带本宫去见她。"
"这..."慕容风为难的说道。
"怎么?本宫要见自己的娘亲,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吗?"慕容越冷声说道。
"不,只是老太爷曾经说过,不管谁要见老夫人都要老太爷同意。"慕容风解释道。
"本宫说可以就可以,带本宫去见老夫人。老太爷那边,本宫自然会去说。"慕容越道。
"是。"慕容风擦了擦额头的汗,连声说道。
两人相伴走了进去,房间内一览无余,除了一床被子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慕容越嫌弃的捂了捂口鼻,一脸的嫌弃。
慕容越轻声喊到:"娘,娘你在吗?娘。"
连喊了几声,都没有听到回声,正打算出去之时,却听到从床边的水缸内发出"唔唔"的声音。
慕容越吓了一跳:"什么声音?"
武嬷嬷仔细的听了听,道:"娘娘,好像是夫人的声音,好像是从那口水缸里面发出来的。"
"水缸?"慕容越不可置信的看着武嬷嬷,只见武嬷嬷肯定的点了点头。两个人心惊胆战的走到水缸的旁边,相视一眼,武嬷嬷便打开了水缸的盖子,立刻,一股恶臭的味道冲进两人的鼻子,慕容越没有忍住,随即便干呕了起来。
武嬷嬷则瞪大了眼睛,似乎连这股恶臭都没有闻到一般。慕容越急忙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盖上,这是什么东西,这么恶心。"
许久,见武嬷嬷都没有动作,脸sè有些愤怒,道:"你没有听到本宫说什么吗?本宫让你盖上。"
武嬷嬷颤抖的指着水缸中的夫人,道:"娘,娘娘,是老夫人,是老夫人啊。"
"你说什么?!"慕容越一脸的震惊,捂住口鼻,强压下内心的恶心,慢慢的看过去。
只见,一个脸部红肿溃烂的妇人,正眼泪汪汪的看着慕容越和武嬷嬷,尽管面部红肿,可仔细看去却也能够认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慕容越强压下内心的恶心,道:"娘,你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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