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挠了挠头,那得多少啊!
慕容启天摇了摇头,"不用都拿。找小幅的,上面写着诗的。"
"哦。"远山点头,然后带着手下走了出去。
而慕容启天则拿了张宣纸,,一字一字的拓写下来。
晚饭时分,远山抱着二三十张字稿走了进来,放在书案之上。
慕容启天点了点头,然后一张一张的看起来,最终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一张。
"孤标傲世携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远山站在慕容启天的身旁一字一句的读道,"侯爷,这不是您的字啊?拓写的么?奴才竟然没看到过。"
慕容启天微微一笑,却不答话,而是取出自己今天下午拓写的那张字来,覆在了纸上。
"如何?"慕容启天问道。
远山仔细的瞧了又瞧,然后才说道,"五分相似吧。"
慕容启天点了点头,"这句诗你可读过?"
远山摇了摇头,"奴才可没有您的学问,这句诗今儿还是头一次听到过呢。"
慕容启天拿曾经的原稿来笑笑,"我见到这个字的时候,也是第一次看到这句诗。"
"侯爷,您..."
"去把管家请过来,我有几句话要问他。"
"哦。"
远山应声出去请管家过来,慕容启天拿着手里的两张字出神。
所谓的原稿,乃是自己当初在地上看到这句诗时,按照印象仿照地上的字迹而写的,虽然慕容启天对书法的鉴赏能力很高,但是模仿力却并不高,所以由他手而写出来的字迹,虽有几分形似,却揉进了慕容启天本身的张扬和力道。
但刚刚自己拓下来的字却不同,几乎与慕容启天脑子中的那个印像完全重叠。
所以,远山说的五分相似倒并不夸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