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闪过一丝阴险的光。
“既然没办法合作，那么，商场如战场，不是朋友，那就是我们苏氏集团的敌人。我倒是很怀疑，做我的敌人天雄文化到底能够撑多久？”
扔下这句话之后，苏楠已经伸手挽起了旁边的赵芬，两人一起朝着会议室的门口走去。
这头，郑凯心头微微一动，想起什么，紧紧的跟了上去，就在两人即将走出门的时候，郑凯拦住了。
“等一等赵老师，我有话想跟你说……”
鉴于之前在王府商场里经历的尴尬的一幕，此时此刻，突然被自己叫住，赵芬吃了一惊，一时不明就理。
当着赵芬的面，郑凯看了看她旁边的苏楠，欲言又止。
赵芬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
“苏楠，你先下楼去吧，在车里等我，我跟郑凯说几句话之后马上就来。”
苏楠一脸的不爽和鄙夷。
“行啊。你对老朋友还真是够客气的！我看我也别在车里等你了，干脆让他送你回去得了！”
苏楠阴阳怪气的扔下了一句之后，一手甩开了赵芬，大步的朝着楼下走去了，弄得赵芬一脸尴尬。
“郑凯，到底是什么事？”
“那个……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想跟你们王府商场的那个廖老伯。”
“你约他？”
赵芬一时还以为听错了，很惊讶的看着自己。
“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是……有些事情想跟他打听一下。”
郑凯想起那天在商场的试衣间里，自己透过镜子看到的那颗小小的红痣。
虽然说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和经历，但是。那个姓廖的老人突然间提出了一个疑问，把郑凯的心头多少有些搅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