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本王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屈身坐在榻前的绣墩上,我将小瓶握得很紧,自十年前越州江氏灭门之后,流传世间的秘色已然不多,说句实在话,我不是贪财之人,只是秘色瓷对我有着极为特殊的涵义,那是父亲的瓷…若是将小瓶返还给他,还真是有点不舍得呢!
可转念一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为何如此慷慨,难道是……
“别以为我会原谅你,还有你做出的禽兽之事!”向来心直口快,可话语出口,又觉得有些懊悔。
萧昭文听了,只是笑,“就是亲了亲,也算是禽兽之事啊!”
“那是当然,我还是……”话说一半,颊上绯红。
“你还是什么?”瞧见我的窘态,他故意揶揄,“是不是想说,你还是处子之身,那一吻还是你的初吻!”
倏地起身,我抬脚就走,“你,你真的很无赖,很无耻!”
真不知萧昭文是何居心,在他塞给我一卷画轴之后,就吩咐仆从送我回府,还再三强调一定要将画卷交到姐夫手中。
坊间传闻,成亲王最善工笔,且一画难求…我便没往坏处想,傻乎乎地将画卷送去姐夫的书房。
门扉虚掩,透过缝隙,可以窥见灯下苦读之人。
轻咳一声,我叩了叩门,只听书房内传出低低语声,“是谁?”
“是我,可馨。”推开门,捧着卷轴步入屋内。
并未抬眼,姐夫的声音有些冷,“你去哪里了?”
“去见成亲王。”我言简意赅,“他让我将这卷书画带给你。”
“萧昭文?”姐夫蓦地抬首,表情惊愕,“你去见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