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风衣小袄一件不落。尽管如此她的手还是被冻得红红的,没有一丝热度。
玄晟玩味的注视他们,也不出手帮忙。一路上只顾和身边美人相伴,笑谈风云。有时他会忍不住嘲弄一番,缓解压抑的气氛。“皇上对皇后的疼爱并非如传言那般坏,老弟我为皇上打抱不平。”
紫衣娇柔的捶打他,“主子羡慕皇上,不如请皇上把皇后娘娘给您背。这样皇上也不必如此劳累。”
皓宸不吭声,加快了脚步。“天要黑了,还是赶紧上山。”
楚桓暗笑,皇上表面上恨菖家人,实际上他还是挺关心皇后。就拿这次皇后中毒来说,皇上是要负很大责任的。“主子,让奴才背一会吧。”
“不用了。”他斜睨背后的人,她倒是睡的安稳。等她醒来自己决不让她好过!
半个时辰后,他们顺利抵达山顶。瑟瑟冷风吹在他们脸上刺骨非常。雪园外四位绝*子已等候多时,“春竹,夏菊,秋兰,冬梅恭迎公子,主子。”
“免礼。”君皓宸如释重负,背人上山果然是件累人的差事。“春竹,你去准备一些热水。”
“请公子放心,奴婢早准备好了热水。”说着,她和冬梅把菖蒲扶上了软轿。“奴婢在出云阁准备了酒宴,请公子和主子移步。”
简单用完膳,君皓宸依记忆找到了茗香苑。趁他们用膳之际,他们两人已经帮菖蒲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房间里三个暖炉散发着浓浓热气,与外面的天寒地冻完全两个世界。
雪园到处种满了名贵药材,把他们放在热水里泡澡能强健身体,虽然菖蒲一直处于昏迷中,对她仍然有效。
要解除‘守宫砂’的毒性势必要打伤元气,像她这样没内功护体的人,要康复如前需要时间敬仰。本来皇祖母让他戴上落燕和红妆,可他拒绝了。一来他们不会武功,带着他们有诸多不便,二来雪园有婢女伺候,有他们在总比落燕他们好。
皓宸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一个极浅的伤疤映入了他眼帘。这个伤疤是那次撞柱子遗留下的吧。他发恨狠似得揉着,直到哪里红了一大片才松手。“该死的女人,就那么想死!”
他怨恨的低咒,紧接着发现菖蒲并非传闻中那样丑,如果没有那丑陋的胎记,或许她会是个绝代风华的女子。
心中一动,脑海里闪过那夜缠绵。君皓宸眉头紧蹙,他在想什么,此时此刻他还有闲情往那上面想!“春竹冬梅以后就由你们照顾她了。”
“照顾夫人是奴婢的荣幸,奴婢会把夫人当成自家主子,好生伺候着。公子尽管放心。”说话的人是冬梅,他们四姐妹从小住在雪园,对药理颇有研究,武功自然不在话下。
“君兄。”玄晟出现在门口,笑着道,“天色已晚,我们明日再去。”
“好。”南诏国的宫廷秘药不是轻易可以得到的。君皓宸眸光深远,似笑非笑。相府肯定有南诏人。若他没记错的话,姑姑是中了南诏血盅踩死的。这个秘密还是小时候从颜太后那里偷听来的。
隔天早晨,凤凰山上下起了鹅毛大雪,白色的雪花落在地上形成厚厚的积雪。来到碧水寒潭,偌大的池谭不断冒着冷气,寒意透过衣物钻进他们身体和四肢。
玄晟打开石壁,发现石壁里别有洞天。一朵白莲生长在寒冰之中,上面两颗红色果子格外醒目。君皓宸不得不惊叹这世间还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红晶果不宜种植,必须生长在极寒的环境下,由此更显得它弥足珍贵。江湖中人无不想得到,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个能解百毒的灵药就长在凤凰山上的石壁中。
两人一靠近,无数毒虫从四面八方聚集起来,没一会儿白莲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毒虫。玄晟从怀里拿出两颗药丸扔在角落,毒虫瞬间被引了过去。“师父临死前告诉我这个秘密,千叮咛万嘱咐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告诉别人这个秘密。君兄,你欠我一个大人情。”
“哪个果子才是真的?”白莲千年开花千年结果,世间仅此一颗。但是这朵白莲却又两个红晶果。
玄晟拿出匕首,在君皓宸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白莲浴血而生,用你的血验证一下是真是假最好不过。”
他怒瞪那张欠扁的脸,语气恶劣道,“为什么要用我的血,你的不行?”
他真是误交损友,该死的家伙!
玄晟揶揄道,笑的一脸无害。“回皇上,皇上的血怎么能和小人的相比。再者皇后是皇上的女人,不用你的血用谁的。”
果然一遇到血其中一颗果子立即发出金灿灿的亮光。君皓宸小心取下果子,用白色锦袍包裹的严严实实。“回去吧。”
玄晟笑的更欢了。“遵命。”死鸭子嘴硬,他明明很在意那位丑后,还装作不在乎的样子,糊弄谁啊。
茗香苑里菖蒲安静的躺着,面容上没有任何血色,苍白的如一张白纸。君皓宸把果子嚼碎,看着她咽下后,又问道,“她什么时候能醒?”
“最早今晚,最迟明早。”
“那……,我们还有时间切磋一下。”君皓宸打了个响指,扬手便是一拳。“我们很久没一较高下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活动筋骨。”
“奉陪到底。”
冬梅和春竹莞尔,任由他们在雪地中打的你死我活。“主子就爱和公子开玩笑。”
“可不是。”春兰放下帷帐,准备和冬梅小厨房煎药。“咱们走吧,说不定煎完药,夫人就醒了呢。”
夜里雪渐渐停了,四周一片寂静。菖蒲动动干涩的樱唇,口中痛吟声不断。她缓缓睁开双眼,用迷离的目光打量四周的环境。这是哪里!
这时帷帐钱出现一个人影,发现她醒后惊叫连连。“冬梅,夫人醒了。快去通知公子和主子。”
冬梅,主子?公子,夫人!
这四个陌生的字眼彻底把她弄糊涂了,她不是在宫里,这又是什么。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你是谁?”
冬梅见她满脸疑惑,没有马上去解释。“夫人,你马上就明白了。”
门口传来????的脚步声,一见到君皓宸,刚才还困惑的小脸立马变得平静。原来是他,之前的点点滴滴也重新回到了她脑海,菖蒲强撑起身子,再次发问,“这是哪里,你们又是谁。”
皓宸搂过她,让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你中毒了,昏迷了七八日,这里是凤凰山上的雪园。”
随后赶来的玄晟吩咐冬梅把温着得药端来。“我是君兄的挚友,雪园是我的地方。”
“叫我玄晟就好。”玄晟双手环胸,悠闲的靠在墙壁上。
“我为何会中毒?”菖蒲欲挣脱他的怀抱,可她全身无力,根本摆脱不了他。“我要知道真相。”
皓宸也不打算瞒她,一五一十道出了真相。“是朕不好,差点害你枉死。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了。回宫之后,朕一定彻查到底。”
菖蒲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羞愤难当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里还有外人,他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些。
皓宸心情大好,打趣道,“无妨,反正都知道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落燕他们呢。”无耻。菖蒲暗骂。南诏秘药,她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时间她想不起来。是谁要害他,她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人。
“他们在宫里。”君皓宸接过药,指着他们两人道,“等你好了我们再回宫。这些日子由他们照顾你。”
“夫人先喝药,如果凉了药性就全散了。”冬梅惊奇之余,发现她脸上的黑色印记变成了红色。“夫人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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