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菖蒲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担忧。
赵羽良静静的坐在殿前的长阶上,月光倾洒,他的指尖冰凉,今日在朝堂上,季宗极力的反对吴大人之子为尚书右丞,虽然圣上有意提拔,却怎奈反对之声犹如潮涌。二弟称曹少上朝,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二弟背后的操控。
即使不与赵羽成相见,赵羽良心里也很清楚,这怨恨是越积越深了,尚书右仆射的意外确实与他有关,可不这样做,他又能如何?二弟的动作太过于频繁迅速,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本就是个淡漠的人,自从见到颜菖蒲在南王府才知,二弟从没有忘记仇恨。那也是他第一次被捉到软肋。
那一次,赵羽良恍然大悟,原来是赵羽成的刻意隐瞒,才令他找寻如此多年。赵羽成一直都知道她叫什么,一直都知道她在哪儿,亏了他还傻傻的相信赵羽成所说的每一句话。
可是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他竟然就在这里坐了整整一晚,直到天际泛白,才匆忙的洗漱了又去上朝,在朝堂上与众臣等了许久,才知圣上竟然病得不能下床了。
赵羽良急急的赶到万明殿,里里外外早已跪满了太医,端贵妃一直守在床边,圣上轻眯着眼眸,一看是他,来了些精神。
“父皇可好?”赵羽良走到龙床前,握着皇帝布满皱纹的手,心早已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