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拿你身体满足我,这瓶水和这些干粮便是你的了!”他邪恶故意扬了扬水袋,而后还从衣襟里拿出一袋热腾腾的肉包子。
筱柔发现自己想晕了,她困难地直咽口水,眸光再也无法从那肉包子抽离。
景昊的劣根性在这刻彰显无疑,他得意地拿出一个肉包子咬上一口,口中还啧啧称奇:“嗯!月明的手艺又长进了C吃!”他问:“真的不换?”
筱柔低眉,然后慌乱的摆头,费了好大的劲才哑声拒绝道:“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不会为了五斗米折腰,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罢!”
语落,她倔强地扭过头去……
四更天,已是拂晓时刻。
“你别过来!”景昊如是饿狼的眸光令筱柔恐惧,她不知道将下来会发生何事。
她明白自己必须摆出冷淡漠然的神色,即使是在现下这暖昧不明的时刻,她也不该少了身为女子的尊严。但她做不到,尤其是在不见天日,神鬼不知的情况下……
她只能挪动身子往墙角里缩!用着强装坚强却惊怕不已的眼神盯着他,她神情紧绷的咬住了下唇,抓紧单薄衣角的素手微微的颤抖着。
“不要!求求你……别这么对我!”她惊恐失控惊呼,双手恐惧的捉紧前襟,初夜的噩梦无时不刻提醒着她。
景昊松开了扳住她脸蛋的手,看见她苍白如纸的脸孔竟莫名的烦躁,他低沉地说:“其实我若是想得到你,根本不需要用什么来交换……”
筱柔停止了颤抖,怔怔的看着他。
“明晚是月圆之日,不管你是否准备好,你还是得求我宠幸你。”景昊轻声的说完,扔下温水和干粮,便要转身。
“等下……”筱柔莫名一声,连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拉住将行离开的脚步。
景昊诧异回首,眸中异光流动。
“嗯?”他扬起调调,慵懒又该死的*人心。
筱柔困难地直咽口水,绞尽脑汁才想到一个留他脚步的理由。
“你能不能再施以媛手,救救凝珠?”凝珠她还好么?
“我为何要救她?”景昊眉峰暗结。
“这?”筱柔哑口无言。
是啊!她为什么会以为他会布施于人呢?怪哉!
景昊冷瞪她一眼,而后便纵身一跃,留下一室的寂静。
人去楼空,筱柔早如当头被一盘冷水给泼醒了,她看着复又合上的青石砖,确定景昊已经离开后,她竟有片刻的恍惚。
天知道,适才她有多么害怕,曾以为景昊会强行要她呢!只是,他又让她犯糊涂了,不明白他为何要救自己,如果全因为得到她的身体,那他此刻又如何会轻易放弃了?再者,竟帮了她,为何又如此吝啬不肯再救凝珠呢?
这一刻,她发现,男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让人费解。
姑且甭去管他了,筱柔甩甩头,眸色移向地上的干粮。
肉包子如是变成香喷喷的黄焖鸡,正闪着油灿灿金黄的光芒……
不一会,黄焖鸡又变幻成她最爱吃的一品官燕,再片刻,又变化成仙鹤烩熊掌……
困难地咽着口水,她双眸放光,身子如是街边的乞丐一闪一躲靠近热腾腾的肉包子。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用躲的动作,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自悲么?
她用抢的速度,一手各抓一个肉包子,狼吞虎咽……
筱柔终于弄明白,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这句话的深意。
若不是景昊送来的水和干粮,她也许就这么香消玉殒。她和景昊的关系,似乎变得更为复杂了,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忧人心绪。
也许,景昊并不如她所想象的那么恶劣?
用了几个时辰时间去深思这个问题,她依旧没有想通,却也了无睡意。
暗室非常阴冷,至使她喷嚏连连,感染了风寒。
头颅沉重痛得厉害,直到天明,她才等来暗室门为她打开的那刻。
嘀嗒一声,她倏然站起,视线毫不畏惧对上刺眼的光线。
惨白的日光,笼罩在来者的身上,白茫茫的一片。
她忽觉头晕目眩,眼前的人影变化成无数……
“筱柔!”子默不可置信地瞠大眼,见她摇摇欲坠险些跌倒的模样,他心口漏拍一跳,飞奔上前,大手一扬便抱起她的身子。
天知道,在暗室门还未打开时,他是如何的焦急?
然而,当门打开那刻,见她还活着,他又是那么的激动?
激动只是那一刹那,最后,见她身子一软,他的心口又被迫提上了噪子,又惊又怕啊。
生平第一次,子默经历如此考验,冷汗从他额头涔涔滚落。
“大夫!快传大夫!”歇斯底里地大吼一声,他撞开众人抱着筱柔冲了出去。
筱柔紧闭双眸,面色通红,滚烫的体温险些将他的魂魄给吓飞了,既使不飞七魂也吓去六魄。
“大夫!”子默疯了似的将她抱入新房,急得如无头苍蝇。
幸好这时,早受请邀来的大夫这时提着药箱赶至。
“大夫!快救救她!”
这大夫是个白胡子老人,眸色祥和,稳重沉默,动作也慢条斯理。
这慢动作倒把子默逼急了,他不停地催促:“大夫!你快点看看她啊!”
白胡子大夫劝慰道:“闵少爷,别急!”
语落,他一脸苦笑,然后两指放在筱柔的手腕上。
猝地……
“啊!”白胡子大夫一声惊呼,接着面色登时刷白一片,他惊慌失措倏地站起。
“怎么回事?”子默没有错漏他惊恐的脸色,脸色乍时跟着白了,忙追着问:“大夫,筱柔怎么了?”
白胡子大夫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叹气扔下几句:“老天即是神仙也无力回天!闵少爷,你还是提前准备身后事吧!”
“不!她方才明明醒着啊!”子默嘶吼,似要大夫相信他的话。
不可能的!筱柔怎么会离他而去?他不相信!绝不相信!
白胡子大夫没有答他,而是落荒而逃。
“回来!”子默对着那背影大吼,却丝毫不起作用。
他发狂了,瞪着围观的众人,头一次对下人如狮子般吼叫命令:“都给我出去找大夫!即使将风月城整个翻遍也要将城里最好的大夫找来!速去!”
除了一家主母的闵老太太和王瑶,闵府的众人全被吓着了。刘总管哪敢怠慢,一挥手,不惜惊动了百余人出府寻找大夫。
默的模样太吓人了。
迎接孙子仇恨的眸光,闵老太太却依然无一丝悔意,她道“子默……隔日祖母再为你选一小妾填房罢!”
默双眸一瞪,眸色如血,不敢相信死瞪着她。
“我不需要!”他最敬重的祖母这时竟会变得如此可怕,惨灭人性的态度根本不是他的认识的祖母,他怨念深深地转过身去,轻触筱柔晕厥的容颜,痛苦地撂下狠话:“这一辈子,我只认定筱柔是我的妻!谁也别指望取代她!我不会娶别的女人!你死了这条心罢!”
默何时忤逆过闵老太太?这是第一次。
脸色沉了下去,瞪着榻上的女人,闵老太太深觉厌恶,再见子默坚决的脸色,脑羞成怒,火冒三丈,语气更强势着说:“糊涂,一个不守妇道且将死的人没有资格入闵家祖籍,不管你要不要,小妾你是娶定了!”
最后一句话下来,立在她身后的王瑶险些笑出声来,可当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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