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他却强逼她笑,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
“你笑是不笑?”他岂会善罢甘休?手劲渐渐加重,险些活生生捏碎她的下巴。
“不笑!”筱柔这次是吃了称砣铁了心,心一横,和他扛上了。“有本事你就掐死我!”
她又不是泥捏出来的泥娃娃,要她笑便笑,要她哭便哭。
“你以为我不敢?”景昊一愣,完全没料到她骨子里藏着另一个人。他邪笑地审视这张怒红的娇颜,竟大笑三声。“哈哈哈C!这样的你!我喜欢!”
大手一松,一转身,他高大颀长的身子慵懒中带着颓废的味道。
在她失神之际,他扔下一句话:“服侍我沐浴!”
筱柔完全没有料到景昊会如此轻易饶了自己,更没料到他脸皮厚成如此。
这里并非他的地盘,态度也未免太嚣张了?服侍他沐浴?她又不是他的传属侍婢。
她揉捏着疼得刺骨的下颚,赌气就是不肯上前一步。
屏风内侧,烟雾缭绕,白雾冉冉升起,将新房添上了几许旖旎春色。
“发什么呆?本城主吩咐的事一点都不上心么?”还在不服气的筱柔被身前景昊冷冷的声音拉回了思绪。
“你四肢健全自己不会洗么。”她低咕一句,声音小得几不可闻。
“你不乐意?”景昊暗暗皱眉,又卑鄙地威胁说“我记得你那侍婢长得稍有几分姿色,如果叫她来代主子服侍本城主,相信她会义不容辞罢?”
侍婢?莫非是……
“你说什么?”筱柔脸色刷地一声白了,失控大叫“不可以打凝珠的主意!”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沾污凝珠,特别是他这个恶魔!
她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便绝不能再让凝珠无辜受牵连,步入她的后尘。
她并不知道,她愈是动怒愈是合了景昊的意。
所以,他得意地扬眉,‘唔’的一声警告,暗示她上前。
“那就过来……别再磨磨??,装什么衿持呢!”
“卑鄙!”筱柔身子终经不住他的威胁,一咬唇,被逼上前。
来到他的身后,他的身影如此磅礴,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仅到他的肩膀高度。
无形的压力不是她能忽视的。
他张开手,理所当然的举动让筱柔恨得咬牙切齿。一伸手,她近乎粗鲁的举动扯他腰上的翠玉带。
“听着,以后只可以服侍本城主一人穿衣!别再让我看见你服侍那小子!否则……哼!”他狠话一撂下,筱柔身子震了一下。
“否则什么?”还要逼她?
“否则,他不知道怎么死!”他毫不吝啬表现专属于他的邪佞,将筱柔逼至绝境。发现身后的筱柔没有动作,他开始不耐烦了。“还愣着干什么?”
这个他(她)是谁?莫非是子默?
这一刻,筱柔真恨自己手无寸铁,不然她真想杀了他。他以为自己是她的谁?他把她又当做什么?床奴?或是他随传即到,挥之即去的玩偶?
不知何时,她被他的逼迫整个人变了。
变得连自己都不敢认识。
在遇上他之前,她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心疼半天,怎会沦落到今日动起杀人的念头?
现时,她除了妥协,还能如何?
求生不得,求死无门,想怕就是她如今的感受。
万般不愿意,手还是伸了过去。
其实,她不好受,子默又何其坐得安稳?
长时间的煎熬,已磨尽了子默的意志,他心浮气燥,坐立难安。
等待,是痛苦的。
无知的等待,更是无可言表的折磨。
烈酒一碗接着一碗的喝,才二个时辰,四方桌上便摆了四个酒坛子。他不知房中的二人正在干些什么,是不是在做一些他不敢想象的苟且之事?他想冲进去,但又怕最后闹成误会,届时筱柔真的会恨死他。
上一次,他那一句‘宁可她死’到至今,筱柔的心里一定存在着疙瘩,况且筱柔已在闵家的地位岌岌可危,再也不能出一丁点的误会,不然,他真害怕会失去筱柔。
一想到失去筱柔,他的心口就莫名的疼,他的小妻子啊,命运真是坎坷,至今为止,他和她还没过上一天安宁的日子。
心烦,再加烈酒的刺激,一斤酒下肚,子默已八分醉意两分清醒,视线模糊不清。
他突然觉得房门变成好多扇啊,展月明也变成好多个。
烈酒入喉时,那琼浆玉液总能给他带来半刻的快意。
烈酒真是好东西。
它能让人的脑袋停止思考。
也能让人忘记许多忧愁。
“我们继续喝……”他打个酒噶,就如一个流落街头的醉汉,站起身子,颠三倒四给二人各倒了一碗女儿红。
展月明依旧是笑,脸不红气不喘,腰杆永远那么的直,他也不言语,接过那碗女儿红,如喝白水般,仰头一口喝尽,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过。
“好!展兄好酒量……”子默哈哈大笑,毫无形象,两人的画面,就像一个醉汉和一个清醒的人在戏甩。
原来,在喝酒这期间,他擅自与展月明称兄道弟了。
“闵大少酒量也不差,足足喝了两大坛,在下也实在佩服……闵大少,来,不醉不休!”展月明邪邪一笑,同样起身端起酒坛子,再为自己倒上一碗,仰头又喝:“好!不醉不休!”子默本就醉了,这一被刺激,兴致一来,同样举起手中的大碗,咕噜咕噜地仰头大喝。
然而,他并不知道,展月明的掌心,也哗啦哗啦地滴着从他体内逼出来的酒液。
“噶……好酒……”一碗酒下肚,子默开始糊言乱语,模糊不清地说:“展兄,你知道么?我很痛苦!”
展月明眉头一皱,冷冷地笑:“你痛苦什么?金榜提名时,洞房花烛夜,你是享尽齐人之福啊!”
痛苦?这点小痛苦只是少爷给的一点颜色而已。
“呵呵……”子默悲惨地笑,断断续续道:“你们……你们全都不知道……”
展月明顺着他问:“闵大少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说出来,在下愿为你分担。”
默摇摇头,眯着眼,呵呵地笑:“家家有……噶……本难念的经,外人全都帮不人忙。”
“你不说出来,别人如何帮你?”展月明是个很称责的听众。
默被利诱,这时候哪能分清是奸是诈?如是遇到了知已,他鼻音一重,问:“你见过,落红造假的么?”
展月明嘴角轻扬摇首。
“告诉你,我就为了我的娘子做假了。”子默悲笑。
“的确骇人听闻。”
“我以为落红一事总算瞒了过去,可谁知她终是招来横祸……她被关在囚室三天,我也同是因为有心无力而心力交瘁受尽了煎熬啊!”子默愈说愈激动。
展月明颔首。
他又接着说:“出了囚室,我又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殊知……殊知……”声音渐渐变成嘶哑,继继续续不成句子:“她昏睡……的那一个月,是我……人生中最失……意的日子,我害怕见她苍白的容颜,所以宁愿躲入自己的龟壳里,关在书房用案子麻痹自己……因为我深觉对不起她,一切都是我无用,才会将她与长辈的关系演变成如此模样。”
说话间,展月明已倒上一碗女儿红,递向他,说道:“闵大少,来来来!竟然是不如意的事,那就干脆别说了,不如喝醉,喝醉了什么事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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