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迎亲路上,景昊拦亲来说,完全就是夺亲之意。
再拿前一次筱柔失踪一事,还是景昊背着她回府,筱柔虽解释拿了一块所为证物的玲珑块给他看,但是事情仍未去查,指不定她在撒谎。
再者,景昊让他上门求医,那一段明目张胆抢人的话,还有如今,景昊住进闵府发生的一连串事。一旦串起来,简直合情合理,无不是证实了二人有奸情。
“不……不会的……筱柔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的!”子默一路行走,一路自言自语地猛摇头。
因为太过紧张,他撞上了一人。
“少爷?”是良辰,良辰手里端着药:“少爷你怎么了?魂不守舍?”
默整个人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他猛摇头:“没事!”
急欲擦肩而过,可刚走三步,又见他倏地停下身子。
“良辰!”他猝然唤道:“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你可愿意帮我?”
良辰莞尔一笑:“只要少爷吩咐的事,良辰岂不奉旨的道理?少爷你尽管开口!”
‘嗯’子默旋身,走近良辰身旁,然后在她耳边一阵低语。
“少爷?”听完子默的吩咐,良辰瞪大的眼眸,实难接受:“你……这是!”
“你别管我,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是了!”子默烦燥着说:“我现在就去准备,你一定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记得么?”
“少爷我……唉!”他如一阵风消失了,良辰叹息,非常后悔自己回答得如此干脆。
良辰回房,快笔写了两封信,然而两封信的字体完全不同,一封韵味圆滑,另一封则龙飞昊舞,跋扈大气,她能写得两手好字,全是子默常年教她的功劳。
惴惴不安,她拿着信出了房门,再来到新房门口。
初始,她犹疑不决,但最后仍是敲响了房门。
‘叩――叩――叩――’敲门声,就如她悬起的心。
三声敲响,里面的人没有反应。于是,她轻喊:“少夫人,我是良辰,送信来的。”
‘吱呀……’房门倏地拉开了,筱柔额头缠着绵纱,显然三天前的伤势未好。她狐疑问:“信?何信?”
良辰摇首:“不知,匿名的,指明要交到你手里。”
‘嗯’筱柔暗暗皱眉,从良辰手中接去,说:“我会看,你去忙你的罢!”
然后,关上房门。
良辰再次叹气,身子又移动,前往客房。
‘叩――叩――叩――’再次敲响房门,她的心跳更加迅速。
“谁!”里面传来一声足可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良辰想落荒而逃,可是脚如灌铅,举步维艰,最后硬着头皮说:“我是侍婢良辰,来给阁下送信的。”
同是‘吱呀……’一声,房门倏地拉开了。
景昊庞大的身影往门边一站,便吓得她手猛地一抖。
“这是您……您的信。”她忽然结巴,声音满是恐惧。
景昊伸手接去,眉心紧涩当着她的面打开了,却见信上只六个字。
“三更时,梅林见!”
信上并没有落款,景昊紧紧盯着低首不敢抬头的良辰,不紧不慢问:“是谁让你送来的?”
良辰身子为之一震,脱口而出:“是……少夫人。”
景昊双眸渐渐眯起,听他道:“嗯,知道了。”
语毕,便要关门,良辰一阵紧张,忙仰头问:“你会去么?”
景昊闷‘嗯’一声,然后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月上树梢,子默潜伏在梅园里。
他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还有心里的期盼。
他期盼着筱柔切莫前来,可是又莫名矛盾希望看见筱柔的身影。
他一直等,听着蛙声,看着暗月,数着心跳。
三更天时,他终究看见了筱柔的身影。
心口如是被捅了一刀,他伏地林间,拳头紧握,指甲掐入了掌心,心都碎了。
他无声地哀求:筱柔啊筱柔,你可不要背叛我……
一声低吟叹息,徐徐穿过林间,宛若微风轻拂,月光投射梅林,散发出些许的粉色光芒,筱柔独立一人立在林中,视线不时左顾右盼,显然在等景昊。
默这刻听不见任何声音,只听见自己心碎泣血的声音。
当视线落在一处时,他煞时止住了呼吸。
紫金袍服的景昊如是从天而降,从梅林上飘然而落,英姿飒飒,就连子默都望着失神。
“你找我?”他低沉性感的声音惊破夜幕,让子默的心跳几乎停顿,耳朵登时明聪起来。
“不是你找我么?”子默听见筱柔诧异的声音。
“哦?”景昊暗暗皱眉,猝地,薄唇勾起一抹鬼魅的笑容,竟然颔首附合:“没错,是我找你。”
默不明白为何景昊会承认,约筱柔明明是他的诡计,他让良辰写了恐吓的话,信中说:三更时,梅林见,若不前往,后果自负,落款:景昊。
因为他直觉,以景昊狂妄的性格,自会如此无礼,果然,筱柔还是真的相信了。
只见,景昊行步流云,须臾之间已拉近二人的距离,猛然捉住筱柔的胳膊,他语不惊人死不休:“筱柔,我们远走高飞罢!离开闵府!我爱你,看见你与他在一起,我会心痛,心口也酸。”
筱柔大吃一惊,如是见鬼瞠大了双眸,身体更无法控制地直打哆嗦,她神经错乱挣脱景昊,失控大叫:“你在开什么玩笑!”
她是真害怕这男人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来,才会冒险前往的,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没头没脑,像是唱戏的一番话。
“你不愿离开他?”景昊一脸受伤表情,怎一看去,演得跟真的一样:“他有什么好?我有哪点比不上他?如果你要富贵,我可以给你整一座城堡,如果你要名分,我这辈子仅娶你一人,城主夫人非你莫属……”
“你一定是梦游了!”筱柔直摇头,拒绝和一个疯子闲聊,转头便走。
“筱柔!别走!”景昊猛然捉住她,连喊她的名字都异常清晰。
筱柔也听他唤自己的名字登时倒抽一口冷气。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竟如此震憾她的心灵。
一点点地攻击着她建筑于仇恨基础上的防备。
分神之际,景昊猝地拉她入怀,紧紧拥着她,声音嘶哑说:“筱柔,别走!别走!我愿意等你,愿意等你跟我走的那一天。”
“哈哈哈……”景昊狂笑,任由她拳打脚踢,将她抱进了竹屋,还关上了竹门。
不久,竹屋里传出筱柔的抗拒声,还有景昊不堪入耳的话。
“筱柔,你真美……”
“啊,不……”
“筱柔,你依然这么紧……让我怀念……”话完,便传来二人云雨肉体撞击声。
“出去!你滚出去!”
“筱柔,看着我……”
“筱柔,说你爱我!”
“不要!”
“快说,说你爱我!”肌肉撞击声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大。
“不……”
“筱柔!你也想我对不对?”
这些龌龊不堪的话,落在子默耳里,简直就像一根根针刺着他的耳膜。
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不愿相信。
他双眸*,面色铁青,全身颤抖爬起,然后一步,二步,三步他走到竹屋窗台下。
她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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