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沉鱼,相信我,我会让你快乐的。”
她相信,她和载醇在一起的时间,比任何时候都快乐!可是载醇,你要知道:你为了这快乐,要付出多大的代价J位没有了,亲情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
载醇扶正沉鱼椅的头,神色坚决地告诉她:“沉鱼,你若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走,我就日日夜夜在这里守着你。”
恐慌之下,沉鱼轻点着头。
载醇见沉鱼点了头,他从地上拣起伞打在沉鱼头上,百般爱惜地对沉鱼说:“沉鱼,进去吧,雨大别受寒了。”
他转头又吩咐婉儿:“婉儿,回去给你家小姐熬一碗姜汤,你家小姐身子弱,千万别让你家小姐病着了。”
沉鱼在婉儿的搀扶下,神智不清地回了房。婉儿给她换了干净的衣服,又把她如云的长发擦干,然后准备去熬姜汤。
沉鱼小声制止了婉儿。这深更半夜的,让合府的人知道了,她怎么解释?让住在她家太子府的嬷嬷知道了,她们又如何想她?
第二日,沉鱼张惶恐惧地过了一日,今夜她说什么也不会出这间屋子了。她不能给载醇不可能的希望,她要坚持到二十二日太子来娶她,只要她嫁进了太子府,载醇自然就会死心。
天渐渐黑了。戌时,载醇没有来%时,载醇仍然没有来!
沉鱼百般的担心,载醇他怎么啦?
昨夜下那么大的雨,他淋了大半夜雨,是不是病了?或是发生了什么其它的事?
沉鱼的心又慌又乱,她不停地看着窗外那棵高高的合欢树。
子时,悠扬绵长的萧声响起,是《高山流水》。
沉鱼赶紧跑到合欢树下。她告诉自己,只看看载醇好不好就回。
载醇看到满脸担心的沉鱼,眼里充满了柔情和迷恋。
沉鱼仔细看了看载醇,问:“载醇,你是不是生病了?”
载醇搂着沉鱼笑:“沉鱼,我怎会让自己生病,我要照顾好自已,好带你远走高飞!”
沉鱼见载醇又说这些疯魔的话,她推开载醇准备回屋。
载醇越发紧紧得抱住沉鱼,他眼里的坚定让沉鱼异常害怕!载醇轻吻着沉鱼的眼说:“沉鱼,我今天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明日亥时你听到箫声就到这里来,你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带,只要人到这里就好。”
沉鱼脸色发青,心里极度恐慌。她原以为载醇只是说些疯魔的话,没想他这么快就行动了!是了,他今日到现在才来,原来是去做逃走的准备……
载醇温柔地抚摸着沉鱼的头发,痴迷地说:“沉鱼,你早些去睡吧,可别伤着了身子。记住明日亥时到这里来!”
沉鱼忐忑不安地回了闺房。明日是七月十九,离她出嫁只有三天了。她是走还是留?她百般的犹豫!百般的徘徊!在犹豫不定之间暗暗挣扎!
次日,柳府到处都是川流不息的人。他们无比繁忙:柳微坤忙着准备宴请宾客的各项事务;柳夫人忙着置办沉鱼出嫁那日的衣饰;柳清炜兄弟忙着采买各种物品;下人们忙着打扫卫生,准备张灯结彩。
太子府又派了不少人过来帮忙。柳微坤客气地推辞。太子府里的总管郑有山,笑着对柳微坤说:是太子爷的吩咐,太子爷要让柳小姐风风光光地嫁到太子府去!
柳微坤听后高兴地接受了。
郑有山又跟着太子府送首饰的麽麽,到了沉鱼的闺房。他恭敬有礼得问沉鱼,还需要些什么物件?沉鱼淡淡地摇头。婉儿看到郑有山,脸上露出深深的恐惧!
暮色逐渐沉了,苍茫的暮色让沉鱼无比惊慌!她的心也开始剧烈得跳动,她还没考虑清楚,萧声响起,她是走还是留?
心神不定得坐立不安!突然传来好大的嘲杂声,又有人在大声地呼喊:“走水了,走水了。”
她赶紧到门口去看,只见马房方向燃起了冲天的大火……府里的人全往马房跑去。她掩了门,也准备往马房那边跑。
这时,一个黑衣人抓住了沉鱼,沉鱼惊恐得看着面前的陌生人,暗暗哆嗦!
黑衣人柔声说:“柳小姐,您不要怕,我是八王爷的人,王爷在等着你。”
亥时的更声由远而近,逐渐清晰。缓吹的箫声也响了起来,是《高山流水》。
黑衣人拉起沉鱼往后院的小门走,还没等她还没回过神,门口立着的一个黑衣人,把沉鱼扶上了马车。
沉鱼有些失措地看着他们。婉儿紧紧地抓住她的衣服,沉鱼看看黑衣人,又看看婉儿,犹豫片刻她咬牙道:“婉儿,你快放手,不要跟着我。”
婉儿仍是不松手地抓着沉鱼,不等沉鱼说完打发的话,马车已经跑了起来。
分割夜,寂静的夜,马车在这寂静的夜里,却跑得无声无息。
婉儿松开了手。沉鱼悄悄地观察着四周,载醇不在车里。沉鱼紧张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这男子看上去成稳和气,让她不是那么的害怕。
男子柔和地对她说:“柳小姐,小的叫张全,前面赶马车的叫王勇,我们都是八王爷的人。”
沉鱼慌忙问他:“八王爷他在哪里?”
张全笑着答:“王爷要过几日才会过来。柳小姐您放心,王爷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事的,您和婉儿姑娘先换套衣裳吧。”说完他退出了车厢。
沉鱼和婉儿换好了车厢里准备的男装,衣服极其合身,好似比着她们身材做的。
约摸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张全敲敲车厢说:“柳小姐,下车吧。”
婉儿扶着沉鱼下了马车。张全、王勇他们也换成商人穿的衣服。
另一辆马车已在旁边候着,张全说:“柳小姐,马上要出城了,我们坐这辆马车走。”
这辆马车外观毫不起眼,但马却是难得的好马。沉鱼进到车里,发现这辆马车的里面和外观截然不同,里面物件一应俱全、华丽舒适。车里铺着厚厚的长毛毯,放着沉鱼喜欢的各种吃食;一角有着两套男装,还有着梳子镜子毛巾什么的小物件;软和的枕头边放着两本书,想是载醇怕沉鱼寂寞吧!
张全也进到车里,他和善地对沉鱼说:“柳小姐,小的来看看您的脉。”他小心地给沉鱼拿脉,渐渐地他皱起了眉头,然后从车厢一角拿出一个箱子打开。
沉鱼看见各色的瓶瓶罐罐,各色的用具都分门别类的放着。张全从一个小瓶里拿出两粒丸子递给她说:“柳小姐,您有些风寒,不过不要紧,吃点药就会好的。”
正说话间,马车又停了下来。听着外面的问话,原来是到了城门。沉鱼心慌得盯着车帘,张全低声安慰沉鱼说没事。
果然,他们顺利地出了城。按说夜里进出城,检查都是相当的严格,但今夜他们却畅通无阻!
出了城,王勇在前面快马加鞭。沉鱼悄悄地撩开轿帘,看着渐行渐远的南城门,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她暗暗说:父亲、母亲、哥哥别了,以后这一世怕是再也见不到了,女儿不孝,就当女儿死了吧!
张全默默地看着沉鱼,递给她一块帕子。沉鱼擦着眼泪看见婉儿木呆呆地望着她,她立刻对婉儿说:“婉儿,你就在这里下车,赶快回你家去。”
婉儿一声不吭倔强地看着沉鱼,没有一丝要走的意思。沉鱼又是无奈,又是着急得看着婉儿。
张全赶紧解围:“柳小姐,倘若婉儿姑娘不想走,就让她随身伺候您吧!”
沉鱼只得点头同意。
马车飞驰在大道上,张全出了车厢放下车帘,说:“柳小姐,这一路上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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