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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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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也不能吭一声,只能默默忍受。太监到是可以着中衣打,每打一板都要大声求饶,要是不求饶就往死里打。

这一日,朱玄基来到元月宫里,他喝了一口沉鱼刚喝的茶,又发起怒来:“这是哪个奴才到的茶?”

“回禀皇上,是奴婢到的安溪铁观音秋茶。”一个叫秋香的宫女战战兢兢地答。

朱玄基拿起茶杯照着秋香砸去,血立刻从秋香脑袋冒出来。

沉鱼吓得慌忙跪在朱玄基的脚边,朱玄基一把抓起沉鱼,把她抱在怀里,轻拍她的背。一边怒道:“来人,把这个不长眼的奴婢撵去辛者库,明知娘娘身子不舒服,还给娘娘喝这么凉的茶,是不是存心想害死娘娘?”

沉鱼急忙替秋香开解:“皇上,不是秋香的错,这茶倒了有一会子了。”

“沉鱼,这起奴才要是长眼,她难道不知要经常摸摸茶盏子,凉了就要时常更换么?”

沉鱼还想解释,朱玄基眼冒寒气地看着她说:“沉鱼,你是不是也想糟蹋自个的身子?我警告你,你别打什么歪主意,你给我乖乖地养着身子。你要是敢不听话,我日后用不着手下留情怜惜你,我也要你尝尝君王是怎样临幸妃嫔的。”

沉鱼听着朱玄基冷冰冰的话,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瑟瑟地发起抖。

这时王太医带着苏医女来了元月宫。沉鱼的癸水迟迟未净,太医们几乎都来替沉鱼拿过脉。起先太医给沉鱼瞧补隔了帘子,在手腕上搭了红线拿脉,后来沉鱼的身子越来越弱,朱玄基恩准太医可以瞧着沉鱼的脸,用手搭沉鱼的脉。但是他定了一条规矩:只有他来了元月宫,太医才可以过来给沉鱼瞧病。

沉鱼看太医进到殿里,忙从朱玄基怀里下来。朱玄基手一紧,沉鱼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他在沉鱼耳边低声说:“沉鱼,你就在我怀里,我抱着你瞧病。”

沉鱼的脸立刻红起来,这成何体统?要是传出去,她岂不成了秽乱宫中的妖女么?

沉鱼急道:“皇上,这万万使不得!”

“这怎么使不得,你是我的妃子,是我的女人!我想怎样就怎样,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说完朱玄基扫了一眼王太医,王太医低着头不敢答半句话。如今因着沉鱼的病,朱玄基对太医院是大大的不满,王希岭是太医院的院判,每次朱玄基的训斥,都让他胆战心惊,如履薄冰!

王太医和苏医女请安后,王太医跪诊左手,苏医女跪诊右手,他们屏住心神拿脉之后再互换左右手。

他们又问了沉鱼身体感觉,又详细询问秀云嬷嬷和婉儿,沉鱼的饮食、癸水情况。诊完,王太医和苏医女细细思考后写下药方,准备和内臣一起去合药、取药。

朱玄基木着脸问:“王太医,朕问你,娘娘身子到底如何?”

王太医小心地看了沉鱼一眼说:“娘娘身子先天禀赋不足、肝气郁结、淤血内停,身子又气滞血虚有寒气……”

朱玄基越听脸色越难看:“王希龄,照你这么说,那娘娘怕是一会半会好不起来了?”

王太医听朱玄基这么说,脸上的汗开始往下淌。

苏医女接了话:“皇上,娘娘年青,纵使身子一时有恙,只要细细调理,很快也就会好的,只是……”她望了望沉鱼神情踌躇起来。

“只是什么,你但说无妨。”

“只是娘娘身子血寒太重,平日里一定要注意温经祛寒,一定要防止着凉,千万要忌生冷。”

苏医女这话,让沉鱼的脸顿时惨白。

朱玄基狐疑地看着沉鱼:“沉鱼,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沉鱼越发在他怀里哆嗦起来,朱玄基挥手让王太医和苏医女退下。他抬起沉鱼的下巴,仔细地看着她。

婉儿急忙说:“启禀皇上,如今这时节快入冬了,娘娘夜夜跪在殿门口等皇上,地底的寒气重,娘娘身子骨弱,寒气自然往娘娘身子里钻。娘娘脸皮薄没对太医讲这挡子事,这会太医说娘娘身子寒气重,娘娘徨恐不知如何是好?”

朱玄基呆在那里片刻,开恩说,以后沉鱼不用跪在殿门口等他。

朱玄基又冷着脸吩咐秀云和婉儿仔细服侍沉鱼,一定不能让她着凉了。夜里要多派几个宫女守夜,要不时看沉鱼被子盖好没有,他仔细交代着沉鱼的饮食、生活用品要注意的地方。

宫人把熬好的药端了上来,朱玄基尝了尝温度,递到沉鱼嘴边。沉鱼抱着药一气喝完,想她在娘家最怕吃药,怕药苦,如今她是毫不犹豫地喝药,因为她知道药再苦,也没有她的心苦!人这一生真的是随际遇而改变,纵使她万般不想改变,纵使这种改变令她痛不欲生,但她不得不变。她常暗暗羡慕那些一生都没有改变的人,想他们一生都平坦没有坎坷。

二日后,沉鱼的癸水净了,朱玄基高兴的早早来到元月宫。他放肆地吻沉鱼的脖子,不一会沉鱼的脖子上全是吻痕。

沉鱼红着脸推他,倘若宫人看见她脖上的吻痕,她该如何自处?

朱玄基见沉鱼推他,脸色立马变了。

沉鱼慌忙说:“皇上,不要这样,宫人看见了不好。”

朱玄基愤愤然:“满宫就我一个男人,有什么不好?该不是你怕载醇看见了不好吧!”

沉鱼气急:“你太过份了。”

朱玄基怒气冲冲地说:“朕过分?别的妃嫔在乾清宫侍侯朕,满屋的宫女太监在旁侍侯着,朕身下承欢的妃嫔没一个说过份的!朕顾忌你脸面,没要一个宫人侍侯,你到觉得过份?朕跟你是夫妻,行的是天经地义之事,你觉得过份?那你和载醇不顾礼义廉耻,你怎么不觉得过份?”

沉鱼见朱玄基说着如此不可理喻的话,尖声叫道:“那你干嘛还来这里,你回乾清宫去呀!”

“啪”的一声,沉鱼脸上挨了朱玄基一巴掌。

沉鱼捂着脸,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她在心里不停地自问:沉鱼啊沉鱼,你不是已经改变了本性?你不是已经夹着尾巴做人了?你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又露出了本性?

朱玄基见沉鱼捂着脸哭也不陪罪,他一下子把沉鱼压在床上,毫不手软地折磨她。沉鱼在他身下使劲挣扎,激起他更大的怒火,他下手越来越重,沉鱼疼得直发抖,趁着他起身,沉鱼忙向殿门跑去。

沉鱼刚下床,头发就被朱玄基拽住了,他拽着沉鱼的头发把她拉回床上。

然后他抓了沉鱼的脚,气急败坏地说:“沉鱼,你还真是野性不改9想着逃,今日朕就废了你的腿,朕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朱玄基的手一再加大力道,沉鱼感到脚骨头都快断了,撕心裂肺的疼让她凄厉地叫着。

“皇上饶了臣妾吧,臣妾再也不敢了。”沉鱼抱着朱玄基的手哭着哀求。

“不敢?沉鱼,如今你的话朕一个字也不相信,你看上去好似弱不禁风,其实你比谁都大胆叛逆!朕要你日后不能走出这殿一步。”朱玄基的手又加大了力道。

沉鱼惨叫地说:“皇上,求求您,奴婢真的再也不敢了。”

朱玄基松手问:“那要朕怎么信你?”

沉鱼抬起头,抱着朱玄基的脸,吻他的唇。

自从朱玄基被沉鱼咬后,沉鱼一直逃避朱玄基吻她的唇。现在沉鱼主动吻他,他松了抓沉鱼脚的手,环着沉鱼的头回应她。沉鱼又有了透不气来的感觉,但她再也不敢咬朱玄基了。

良久朱玄基松开手,眼光迷离地问沉鱼:“沉鱼,你爱我吗?”

沉鱼点点头。

“我要你说出来。”

沉鱼低着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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