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一记耳光打在玉箫脸上,小蔓紧紧地拉着自己的布衣,眼中都是愤怒,狠狠地瞪着对方。
“请王爷自重,小蔓虽不是大家闺秀,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女子。”咬着牙齿字字从口中吐出,时刻准备着扞卫贞洁。不许任何人糟蹋自己的清白,身为他的棋子,已经是够狼狈的事了,不能够连贞洁都丢失。
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刚刚被打的地方,淡淡道,“记得,倘若沉世柳,你的旧情人想要一亲芳泽的时候,可不能让他轻易得手。男人对于轻易得到的东西不会珍惜,只有得不到的才会想尽办法得到。
好好休息吧,或许过几天,你就要嫁过去做侧妃了。女子都有待嫁心吧?你慢慢地体会吧,幻想下,不是去复仇,而是作为准新娘,这几天或许会好过点。
本王爷要去撒网,等着那条大鱼上岸了。时间算算也差不多了,或许沉世柳会好好地谢谢本王爷,这个媒人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开怀大笑地离开,留下莫名其妙的小蔓,对于他们过去的故事,不想知道,他要的只是结果而已。
小蔓看着远走的人,他刚才所做的只是在提醒自己,别轻易地交出身子吗?是不是在说自己之所以被抛弃,因为自己的不检点吗?难道男人都是这样的嘛?越是得不到的,越会珍惜吗?
待嫁心?自己最大的梦就是成为沉世柳的妻,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把梦想成真,成为她的妾室。一切都觉得是幻觉,从街市到这里,彷如梦境,一切都太快,太惊人,让自己无法接受。
睿亲王府,沉世柳与新婚妻子正在一起作画,一人弹琴一人作画,是如此的幸福温暖,蝶儿花开,满园风景,让人不容打扰。当两人的目光相互对视的时候,眼中都是柔情似水,只见玉溪含羞地低头。
“王爷,福王爷在客厅,说是找您有事情。”一名家丁此时打岔风情敲着房门,对着里面的人说道。只见他神色慌张地看着内,此刻王爷和王妃正在谈情说爱,自己这个时候真的是不该出现。
云溪低头眼中露出不悦的神色,但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弹琴,当作没听见。她的温柔婉约,柔情似水,是沉世柳最喜欢的,常说自己识大体,有风度,娶妻能如此,是多大的福气?
能够与自己心仪的人在一起弹琴作画,是如此的幸福。三年前救起昏迷的他,就被他的容貌所吸引,醒来时,却忘记了自己的过去,只记得名字。
“知道了,你下去吧,告诉福王爷稍候就会赶到客厅,让他慢慢地品茶。”放下手中的笔,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福王来此有何事?心中算了算,好像赌约的时间到了,看来是来者不善。
“王爷?福王与你素不和,今日是所谓何事?”踏着莲花步,慢慢地走到桌案前,温柔地依偎在沉世柳的肩上,调皮地在他的额头一。
亲昵地拉着她的手,露出柔情的笑容,“玉儿,啥事也别想。可能是因为公事到访也很正常,对吗?为夫去去就来,累了就回寝室睡会,累着了,会心疼的,懂吗?岳父大人也会怪我,没有好好地照顾好他的宝贝。”
“讨厌,原来你是因为害怕爹爹才这样!你们男人的事情,玉溪不感兴趣,也不妨碍你做任何事情。去吧,别让人家觉得,我们礼数不周。”露出淡淡的笑容,害羞地低着头,眼中尽是妩媚。
“稀客啊,福王爷今日怎会光临寒舍?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人未到声音先到,沉世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他们的仇恨是二年之前结下的,尔虞我诈地过着日子,沉世柳至今都不觉得那时是他的错。
轻轻地吹着热茶,慢慢地品着,把沉世柳的挤兑全然不放在眼中,“睿王爷春风得意,没人相陪,玉箫怎么和你能比呢?难道睿王爷不欢迎?那样多伤人心啊?本王可是给你带来天大的喜讯过来的,你就这样怠慢本王?”
“呵呵呵呵呵,喜事?何来喜讯?难道贱内有喜了?在沉世柳心中只有这件事能够开怀一笑,是否打了福王爷的雅兴了?”若有所思地看着坐在那的人,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喜事?他会给自己道喜?
“是吗?那给睿王爷送给美人做你的侧妃呢?这个是不是喜事?或许她一年以后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不成达成了你的愿望呢?睿王爷,你是不是得谢谢本王呢?”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他真的是为对方好。
伸出手摸了摸玉箫的额头,然后仰头大笑,“原来没发烧啊,我还以为福王爷发烧了,才会说糊话呢。我要不要娶侧妃,难道要你说得算吗?这么好的天气,如此的美景,你怎么乱说话啊?”
眼中露出狠色恶毒的眼神,然后换成邪魅的笑意,嘴角上扬,“睿亲王,你是否记得我们的赌约呢?难道你忍心看着你的岳父大人送入监牢?你的美娇娘留恋失所吗?是不是,您,贵人多忘事?”
“哈哈哈哈哈。”仰头大笑,这个人今天来这里发神经的吗?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语,赌约是存在,可是不至于发生他所说的事情。毕竟他是如今的睿亲王,怎会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拿起一旁刚才下人送来的茶,心不在焉地讽刺,“福王爷,您可能贵人多忘事,如今的首辅军大臣,别人口中的宰相,怎会无缘无故有牢狱之灾?贱内温柔贤淑,更不会受牵连。不知,福王爷您来这,就是说这些话的吗?”
“啪啪啪。好气魄,不愧是睿王爷,不被我的任何话语所被动。可是你忘记了,我们曾经在圣上面前承诺一个月内,抓到杀害礼部尚的逆贼,看看谁的本事大,配得上的帽子上的花翎。
玉箫不负皇恩,在昨天已经抓到反贼,也得知了主谋是谁。然是他受不了牢狱中的刑罚,咬舌头自尽。所谓死不对症,倘若我把这件事情,栽赃在您的岳父大人头上,结局会怎样呢?您认为,皇上会相信吗?”扬起手,慢慢地鼓掌,笑中带刺地看着对方,尔虞我诈,玩的就算心里战术,不到最后,谁不知道输赢。
“你,你真缺德。那你是以这件事情逼沉世柳娶你安排的人?”咬牙切齿地拉着玉箫的衣领,眼中都是愤怒。他说的事情,倘若被他添油加醋,哪怕不是实情也变成真的。死无对证,既然他可以对自己这么说,那么就已经解决了所有的后患。
他的狠、绝、残忍是为官者都知道的,可是他的能力也是不容小看,能够成为圣上的左右手,没有实力怎能做到?
“可是我并没那么做啊,只是与你商量,让你娶个侧妃,不好吗?让你多个温柔乡,享受甜蜜,你应该谢谢我。这个什么眼神呢?她好歹也是我的干妹妹,要不是她看上你,才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会。
”嘴角上扬一个弧度,眼中尽是戏谑看着对方。
直接找皇上嫁祸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们?让你尝尝被最心爱的人背叛,让你尝尝妻离子散的味道,本王倒要看看你的心有多狠,怎么去伤害你的旧情人。你的美娇娘也不是一个善主,看着你多娶个侧妃,不闹才怪。
当年我失去了晓倩,今日必将慢慢地还给你。汪小蔓,成为本王的棋子,就注定,你的心不会有缝合的会。
“是吗?是福王爷的好心吗?还是安排个眼线在沉世柳的身边呢?你的干妹妹,会不会是你玩腻的女子呢?觉得厌了,把什么阿猫阿狗都推到沉世柳身边呢?”不相信他会有那么好的会,不好好地利用,这么便宜自己。这二年来的较量,早就明白他是见缝插针的人,安排一个女人,到底什么目的?
顿了顿口气,慢慢地道,“不管你卖的是什么药,到时候就慢慢地揭晓。一个侧妃能够保全家人的安全,值得。玉儿也会明白我的苦心,会赞成这样的妥协。”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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