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有个黑东西闪了一下。对不起，霍总。是我眼花了。”
张总赶紧拦住她，说道：“既然是看错了，就应该赔罪。来来来，晓蓉，给霍总赔罪三杯。”
没想到霍总没有理会张总的插科打诨，紧紧盯转晓蓉，热切的问道：“你再说一遍，刚才你看见什么？”
华晓蓉慌忙说：“对不起，霍总，是我眼花了。”
“不是这一局。前面那一句。”霍总说道。刚才的谈笑风生不见了，神情有点紧张。
张总也看出不对，问道：“晓蓉，你刚才瞎说什么？”
华晓蓉迷惑的说：“我也没有说什么啊？对了，我说，好像看见霍总额头上有个黑东西。一闪就不见了。”
张总疑惑的看向霍总。光洁的额头上肤色红润，哪儿有什么黑东西！
可是霍总闻言不淡定了。连忙问道：“你真的看见它了？”
华晓蓉点点头。
“太好了！”霍总大喜。“终于有人看见它了。”
“怎么回事儿？”张总感到莫名其妙。
“这个事情一言难尽。张总，你的这个副主任，我能不能借到我那里一段时间？”霍总问道。
“这个···”张总犹豫起来。公司人员外借，必须经过HR部门的审批程序，他虽然是副总，也不能越俎代庖。这是公司的纪律。
霍总旁边一个助手耳语了几句，霍总说：“张总，这个之前商量的项目我同意了。不过， 这个华晓蓉必须是项目负责人，她必须到我们公司去，代表你们公司负责项目的落实事宜。”
张总闻言立刻开窍了。
“好！一言为定。晓蓉，明天开始，你就去霍总那里报到，直到项目结束。公司里的其他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于是，这顿饭双方吃的皆大欢喜。张总很高兴。他没有想到，华晓蓉这个公司里其貌不扬的花瓶，竟然决定了一个项目。霍总更高兴。对他来说，遇到了能发现自己身体内恶魔的这个女生，是最大的收获。项目合作倒在其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