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离开了。
常乐一直亲眼看着那人离开,脚步声走远了,她才慢慢呦呦的开始摆弄起来。
她先是把自己被石膏固定的那只脚不动,而后伸出自己没有问题的那只脚,然后单脚撑地,扶着墙壁,缓缓的站起来。
然后才慢慢的脱下裤子,等一切都进行完毕,所有的事儿都处理好的时候,她才又缓缓地站起来,然后穿上裤子。
又用水冲了冲马桶,等她平复好自己的心情,一切准备妥当的时候。
她才大声的喊到:“凌寒,凌寒。”
在外面等了好长时间的凌寒,这才慢慢悠悠的再一次来到卫生间,然后不咸不淡的问道:“好了。”
这话,让常乐脸上一阵燥红,她只好低着头,“嗯”了一声。
然后就把头埋到脖子里,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抽着脑袋,耸拉着肩膀。
凌寒一看这,刚才伪装的怒气又全都散了,对于常乐,他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因为,只要一见到她,他就彻底没了脾气。
哎,他一个北方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儿竟然像重庆的耙耳朵一样,见了这女人便没了脾气。
咱寒哥心里也很忧伤啊!
不过,他还是体贴的一把抱起常乐,来了一个漂漂亮亮的公主抱,抱着她往床上送。
终于,等着一切都安置好,凌寒在一看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
随后,他出去吩咐手下的保镖都回去睡吧,明天六点换班再来继续站岗。
而后,又回到卧室,看见床上的常乐打着大大的哈欠,小脸儿一脸倦意,想要睡觉。
自己忙了一天了,也是浑身都累的没有一点儿力气,要不是为了这丫头,他至于这么晚了,还像个夜猫子一样,在这里忙忙碌碌的转个不停?!
所以,他也该休息了。
还不多说,直接行动。
你看这家伙不请自来,脱了鞋,连袜子都没脱,直接躺倒常乐旁边,吓得常乐连忙往床边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