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波涛汹涌,海浪起伏,岛礁屹立于轰鸣不绝的千丈漩涡旁,仿佛亘古便存在的博浪巨人,傲立于苍茫之间。
若有人在此,必会惊讶不已,因为在岛礁之上,还有一男一女两道人影矗立。
男子约莫十六七岁,面如冠玉,头戴紫金冠,脚踏步云履,腰束龙纹玉带,一身金袍加身,仿若人间皇子,高贵不凡。
只是一双眸子中金色微闪,时不时骨碌碌乱转,本就白嫩的脸庞,衬托的此子稚气未脱,略显跳脱轻佻。
女子约莫二十岁,身材高挑,凹凸有致,足足比男子高了一个头,同样身穿金色纱裙,头束凤冠,凤眸开阖间似有金色利芒闪烁,不怒自威,令其绝美容颜多了一分威严英武!
“姐,现在这魔蝠鱼也太贼了,我这都准备了最好的鱼儿,三天了都不见上钩!要不,你下去抓几条,咱们离开这鬼地方呗?”
少年握着钓竿,却不见丝线牵连,百无聊赖的挠着头,似乎浑身都不得劲的扭着腰道。
“哼!”
女子凤眸微斜,冷睨了他一眼道,“你如今已是二境真龙皇,心性竟然还未稳定,甚至连人身都无法完全稳固,仍需外力遮掩,若不磨砺一番,如何能打牢基础?”
“姐,我可是龙族千年难遇的奇才,放眼妖魔海,谁能在此年纪,有我这等修为?”
少年傲然扬起下巴,似乎很不满的抹了把额头,露出峥嵘龙角。
听两者言语,姐弟两人赫然是真龙所化!
“就凭你?是不是皮痒了?”
女子揉了揉手背,眸子中金光如电道。
“不不,除了姐姐大人您,放眼妖魔海,都没龙能跟我比!”
少年浑身一哆嗦,赶忙低头做小告饶。
“你呀你,老大不小了,还如此没个正形,如今妖魔海乃是多事之秋,如何放心?”
女子哪里舍得打少年,青葱玉指点在少年额头,美眸中闪过一抹忧虑。
“姐,你别生气,我钓就是了,我一定好好修炼,待我修炼有成,一定把欺负你的那些王仈蛋通通抽筋扒皮,扔进妖魔海喂鱼!”
少年赶忙道。
“可不许胡说八道!”
女子欣慰一笑,揽着少年肩头柔声道,“此番妖魔海乱象已显,说不得我们便能重归东海,届时你便能……”
“重归东海有什么好的?”
少年剑眉一蹙,憋着嘴闪开,很是不悦道,“你我也是东海龙族正统,那劳什子的东海龙太子竟然直接下令,让你嫁于一条杂龙,这岂不是玷污我龙族血脉吗?”
“慎言!”
女子柳眉倒竖,眉宇间隐现愁苦,却也无奈道,“雍弟,且不说妖魔海中四大龙族,本就属你我一脉式微,若非叔叔伯伯们照拂,你我可能早已被那些以下乱上之辈生吞活剥,再者……”
“姐,难道你就真的甘心嫁给一条杂龙?”
少年握着钓竿的手都有些发抖,龙目中满是愤恨道,“我已经不是孝子了,当年之事,我也略知一二,父皇在世时,就曾不满龙帝见死不救,任由我等困居妖魔海。
而且,父皇陨落的蹊跷,各族竟然尊卑不分,屡屡欺辱我等,此事我定要……”
“够了!”
女子凤眸圆睁,疾言厉色的斥了一声,刚要说什么时,蓦然螓首一转,目光如电的看向不远处一块礁石喝道,“何方鼠辈,鬼鬼祟祟?”
啪啪啪!
随着一阵清脆鼓掌声响起,却见数道身影自海雾中缓步踱出,为首之人,身穿锦袍,面容略显阴鸷,赫然是锦清。
在其身旁,几名身着青、白鳞甲,威武不凡的青年男女,各个气息极为强横,竟是隐约压的岛礁下的漩涡都出现了一丝凝滞。
“锦少何以至此?”
女子目光微凝,缓缓掠过所有人,最终落在锦清身上。
“自是来看望我的未婚妻了!”
锦清目光火热,好似要将女子衣衫看透一般,肆无忌惮的来回梭巡。
“混账,区区一条连龙姓都没有的杂鱼,也敢妄图染指真龙?”
少年厉声道。
“雍弟!”
女子紧抿红唇,狠狠瞪了他一眼。
“敖雍,你这话就不对了,锦少之父如今圣位在即,待得功成之日,助锦少越过龙门,成就真龙指日可待,乃是天底下一等一尊贵的存在,冠名龙姓也顺理成章。放眼妖魔海,不知有多少龙女,希望自荐枕席,得其青睐而不可得,攀上锦少,是你几辈子才修来的福分!”
其中一名男子道。
“呸,也只有你们这些杂龙,才会……”
少年敖雍登时火冒三丈。
“住口!”
女子厉斥一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锦清道,“锦少勿怪,舍弟年幼无知……”
“呵呵,你我婚约已定,就是一家人了,雍弟就是我亲弟弟,只要你我一条心,放眼神州,谁又能伤其分毫?”
锦清笑道。
“我宰了你这条杂鱼!”
敖雍怒不可遏,竟是甩手丢下钓竿,扬手便要攻击。
啪!
可突如其来的一个耳光,令其僵在半空,满目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子,似乎不敢相信,是这从小到大最疼自己,也是唯一亲人的姐姐打自己。
“锦少,舍弟刚刚突破,心神不稳,如今又受魔蝠鱼神通所扰,说了些胡话,还请锦少见谅!”
女子看也不看红了眼的敖雍,深吸口气道。
“说什么见谅,这话不就见外了吗?”
锦清上前几步,似是欲要伸手抓女子柔荑,可被对方躲开,目中阴鸷之色一闪道,“我这当姐夫的虽不会怪责,可雍弟竟敢妄议太子,对帝君出言不逊,此罪……哎!”
“呵,锦少有所不知,我龙族最重刑律,依着此子口无遮拦,对帝君和太子不敬,少不得要去剐龙台上走一遭!”
几名青年男女上前,将姐弟俩围拢在礁岛上进退不得。
“你们休要胡言,我弟弟不过是年纪轻轻,心性未稳,又受乱神怪风所扰,才说了几句胡话!”
女子面色铁青,可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似乎有将事情闹大的样子,不由求助似的看向锦清道,“锦少,日后还需你多多管教舍弟,切不能让他让他……”
“哎,蕾妹,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令弟所犯罪责确实不小,而且屡次对我出言不逊不说,连你也屡屡据我于千里之外,纵然如今你我有婚约在身,也一向对我不假辞色,让我如何……”
锦清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撩过女子 秀发,见其紧咬红唇,不再躲闪,隐隐一下,屈起手指刮过其白皙面颊,最后轻佻的勾起对方下巴道,“若你我早日成就好事,待得父圣出关,说不得还能抱得龙孙,双喜临门……”
“我宰了你这杂鱼!”
敖雍目呲欲裂,再也按捺不住,猛的一扬手,却在刹那之后,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在地,扬起头时,满面不可置信之色。
“雍弟!”
女子惊呼一声,慌忙去抚,却不料只觉头晕眼花,一阵恶寒袭来,顿觉全身松软无力,强撑着才没有倒在锦清怀中,忙不迭倒退数步,护在敖雍身前,惊怒道,“龙蝶香,你竟敢用此阴毒之物,难道不知此物乃是我龙族禁忌吗?”
“敖蕾,不要再装模作样了,以你的聪明很清楚,若不归顺锦少,早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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