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成了儿子,只是廖飞凡自己却完全意识不到这一点。
“儿啊,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毁了白玉风,我要毁了他。”
廖不凡眼中仿佛燃烧着滔天烈焰,一双眼珠子上血丝密布,模样煞是狰狞可怖。
白玉风已成了廖不凡的心魔,如果他跨不出这道心魔障碍,廖飞凡这一辈子也算是彻底毁了,而跨过这道心魔的唯一办法就是毁了白玉风。
但白玉风岂是那么好毁的,廖飞凡不是没听说过一些小道消息,上一次玉风堂从出事正是出自萧燕还有城外那张逵之手,白玉风到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反而那黑虎寨的张逵最后畏罪自杀了。
他们如果真和白玉风硬碰硬,后果会如何,廖飞凡完全没有把握。
只听廖不凡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在顾及什么,但有时候毁掉一个人并不一定是要杀了他的。”
廖不凡的脸上闪过邪恶而诡秘的笑容,就好像一只刚刚从牢笼逃出的恶魔,正隐藏在黑暗中张开獠牙等待撕开别人的后颈,廖飞凡虽然担忧却又无可奈何,廖不凡必须要尽快跨过这道障碍才是。
他不愿看到廖不凡这么继续下去,于是他选择了迁就自己的儿子,他以为这是解决此事的最好办法,但却不知这反而会把廖不凡推向更黑的深渊。
廖飞凡沉声道:“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廖不凡说道:“爹你不用管了,此事我自有主张,需要帮忙的话,我会来找你的。”
他说完直接大步离开了廖府,留下廖飞凡在原地踌躇,但他非但不觉得有任何不妥,眼中反而充满了赞赏,廖不凡说找到了办法,那就一定是最好的办法,他这个做爹的只要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儿子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