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羡慕你。”凤玖殷开口道,一面说一面注意着外面监视的人。
“谢尘说会想办法弄个阵法。”龙泽说道,“他这两天又不知道在忙着什么。”
“可能是在凑材料吧。”凤玖殷不动声色地转过目光,“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有的时候,我甚至感觉他与我们并不在同一个世界,他看到的,听到的,所想的,都与我们不同。”
“他说他是为了回宗,只是不知道他的宗门在何处,听他的描述,似乎回去会很难。”
“兴许是哪个没被外人发现的小世界吧。”凤玖殷猜测道,毕竟许多隐世的宗门和氏族都会这样做。
“他帮得到我们,不会害我们,这就够了。”龙泽并不想把一切都弄得太清楚。
凤玖殷点点头没有说话。
陆离回到了他的小院子里,依旧是一袭青衫,懒懒地倚靠在躺椅上,摇着扇子看夜幕中的星星。
他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摩挲着手中裂开一道缝的龟甲,屈起手指,用指尖不急不缓地敲击着。
“老鬼啊,你睡过去了倒是安稳。命轨如今乱成这样……你说要怎么才能掰回去啊?我就说善良容易吃亏,之前放了这么一次水,没有赶尽杀绝……现在麻烦事一大堆。”
“老鬼啊,其实我也就只是想早点回去而已。人都是有因果的,你说我身上这么多的杀孽,还能回去吗?”
龟甲自然是没办法给他答复的。
陆离笑了笑,抬手将打开的折扇盖在自己脸上,哼起了一段略有些走调的小曲,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变成了轻轻的鼾声。
龟甲静静地躺在他肚子上,闪过了一道极淡的乳白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