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先前励王也不过就是云淡风轻地发表了一句感慨而已,那句感慨对于出身武将的谢子夜来说,确实有些难以接受,但其实细分起来,那也是一种对谢子夜本人的夸赞和激赏,又不是什么冒犯他人或是大不敬的话语,以唐悟瑾自己三珠亲王的身份宣之于口,似乎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算不上失言这么严重。
可是,励王就是主动地说了,而且是在他一旦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先前好像随意地感叹了一些原本万万不应该当着谢子夜的面儿感叹出口的话语之后,就立即开了口。
不仅没有丝毫迟疑,甚至于还能隐约间察觉到那几丝迫切和焦虑,这就令谢子夜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了。
“殿下说笑了,末将绝不敢对殿下之言妄加评论。”
励王的嘴唇似是微微哆嗦了一下,裂开一道缝隙,仿佛打算再多说些什么似的,然而最终他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脑袋极其轻微地摇动了两下,就对于先前的小小失误闭口不谈了。
“谢将军,无论如何,你是我卫国御林军四品参将,你的性命绝对要比那区区二名藏头露尾贼眉鼠目的刺客珍贵得多了。”
一时的口误非常果断地在励王心里头翻了篇,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件小插曲一样,话题被他兜头一转,立时便又绕回到了原先的轨道上:
“你要立下军令状,以自己的姓名为担保,去赌那人的生死擒逃,此事根本不值当,本王绝不能应允。”
话音未落,励王也根本不给谢子夜反应过来之后继续游说和恳求自己的机会,便转而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另外一人,冷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