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到那时候就连审问都不需要多加审问一下,父皇便可以准确无误地找上门来了。
“你放心吧,此事就交给我去办,送匿名信这样的事情,我打小就做惯了的,这郡守府我又已经住了好些日子,府中的道路都已经走过许多遍,轻车熟路根本难不倒我。我保证不会叫任何人看见我的脸,相信我。”
励王目光定定地看着乔清澜,最终发现自己现在只能相信她,也没有道理不肯相信她。
“那就,多谢了。”
最终,励王也只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换做数月之前,励王和乔清澜彼此之间尚且未曾捅破这层窗户纸,乔清澜对待他的态度仍然是想要真心相待,同时又客气地保持距离的那个时候,或许听到了这声道谢,乔清澜并不会觉得什么,只会谦声道一句“清澜不敢当”,这事儿就算是定下来了。
可是现在,乔清澜耳中听着这声谢,却总有些说不上来的古怪的感觉。她知道这是励王对此事极其重视,因此自己自告奋勇的答应帮忙,让他内心触动,才会说出口的话语罢了,与其说是为了自己道谢,倒不如说励王是在替那些此时此刻正在等待救援的幸存之人道谢。
可是,先时自己对那五支马队的疏忽和漠视,如今依旧历历在目,乔清澜心头是有愧的。一想到这声谢真正的主人,就是那些被自己忽略过的,或者来自于民间镖局,或者来自于官家派遣的兵士与宦官,乔清澜的内疚不减反增,这一次她是真真觉得自己不敢当了,然而最要命的是,这一次,这句“不敢当”竟然反而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