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显然并没有什么值得计较的。
父皇显然也十分明白这个道理。一听见乔清澜喊出这句话来,立时就明白乔清澜的考虑是什么,当即连可以让自己坐得舒坦些的草席子都根本顾不上拿,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火堆旁边。当然了,父皇到底还是没有忘记给自己寻找一个山风吹刮不到的地方,好叫自己不至于真的被烟给迷了眼睛呛了喉咙。
“励王殿下,请您也马上过去,从火堆里头抽出两根烧着的木柴,暂时权当做火把用,照一照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出现,也可以用于威慑,一般山林之中夜狩食物的走兽类动物,十之八九都会对火有不同程度的畏惧心,就算潜伏在暗处的不是狼群,而是别的动物,火把也同样有可能唬得住对方。”
“那你呢?”
“我把这草席子扔了就过来。”
“扔草席子?”
对于乔清澜接下来打算要做的事情,励王显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她葫芦里头卖的是什么药:
“这个草席子可是你费了不小的工夫才鼓捣出来的,今天晚上父皇安寝的时候还要用呢,怎地这么快就扔了,岂不是浪费?再者说了,如果周围真的有许多豺狼虎豹目光幽幽地盯着我们三个大活人,那你在这种时候还独自一人去丢草席,岂不是太过于危险了,也没有这个必要啊?”
“殿下有所不知,山林间的食肉动物,大多数寻觅食物的时候靠的不是眼睛,而是鼻子,是嗅着气味来狩猎可以填报自己肚子的美食的。”
虽说是如此危急的时刻,就连原本浑然不觉的励王,这个时候也开始察觉到危险的步步逼近了,但是乔清澜更加清楚,如果自己不能够解释清楚自己的打算,令励王信服自己的安排的话,只怕他是断然不肯依照自己的要求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