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状之下,竟然生不出多少别扭不适的感觉来,反而隐隐然地产生了一种极其朦胧的幸福感,同时也勾起他深藏于心底最深处的三分远古回忆。
依稀之间,自己也曾经被另外一个女人救过好几回。虽然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那个曾经一度是他心头的朱砂痣,如今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刻意遗忘之后,也终于开始变成了一个模糊记忆的女人,更是早已化作一抔黄土。
然而,或许是对往昔岁月的留恋与追忆,也或许是一种近乎于虚妄的情感的寄托,总之,今日所见到的乔清澜,总能时不时带给圣上几许淡淡的亲切感,让他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变得放不下对她的牵挂了。
“父皇放心吧,清澜的轻功很好,那些杀手追不上她的,既然连追都追不到人,自然就伤害不到清澜了。只要父皇脱困了,清澜就不用再当这个诱饵了,她会想办法尽快地甩掉那些杀手,下山来与您和儿臣会合的,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我们不能浪费这个机会,要赶紧设法下山才行。”
相比起父皇,励王对于乔清澜此时此刻安危的担忧程度,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最要命的是父皇一句轻描淡写的“会不会有危险”,励王也同样很想知道,然而他却根本无从知晓。这一番话说出来,与其说是在宽慰父皇,倒不如说,励王更多的是在设法宽慰自己,希图能够自己给自己一点儿信心,好让自己焦灼的心绪稍稍得以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