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乔清澜已经对林渭其人有了一定的了解,知晓他虽然上进心不强,但城府并不浅,脑子也很好使,否则,以他这等毫无后台而又垂垂老矣的模样,想要把南杨郡管理得如现下这般井井有条,想必也很难做到。
所以,如此聪明的林渭,即便他有不臣之心,也不可能会用这么白痴的法子把父皇等人引入伏击圈。
林渭总该想得到任何刺杀行动都不会有百分之百成功保障的,更不要说这一回刺杀的还是一国之君,万一失败了,他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成为最大的嫌疑犯,而且龙颜盛怒之下,他定然百口莫辩。
此时此刻,父皇和励王二人想必已经回到南杨郡城之内了,至于林渭,秉承着宁杀错勿放过的原则,这会儿说不准都已经被押入大牢了。就算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在父皇安危面前,这也同样是一道下策。
然而,除了林渭,事先就连父皇本人都不晓得自己昨日晌午会前往望海楼用膳。这一点实是令人无解,乔清澜甚至于怀疑这会否当真是一场巧合,这群蠢货或许昨天撞上大运了,要不然就是父皇昨日出门忘了看黄历。
“我们不知道你们昨天会去……我们只知道你们一定会去……所以从五日前,我们就在一直在望海楼等着了……”
这家伙说话仍是断断续续的,不过不知道到底是血液终于凝住了的缘故,还是他自己已经适应了这种含着血水忍着疼痛说话的方式的缘故,总之他的声音倒是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乔清澜听着也不再像刚开始的时候那般费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