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计时,快点告诉我你的选择,若是十息之内,你报不出一个人名来,那我就将他们二人一锅端了,也算是帮你省了纠结的心思。”
“不,您别这样,千万别!”
乔清澜竟然还会生出要将此二人一并除掉的想法来,这着实将秋婷吓得不轻。尽管多少能够猜测得到,乔清澜或许并非真的动了这样的念头,她会这么说,十有八九只是为了吓唬自己一顿,逼迫自己必须在她规定的十息之内,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来,然而即便如此,秋婷也仍旧不敢冒如此之大的风险,去尝试挑战乔清澜的底线。
“我,我选,我选……小姐,秋婷恳求您,饶过辛姑姑一命!”
事实上,十息的时间直到现在,也不过才只过了约摸五息。只是秋婷宁可提早一些,也不敢稍稍有所耽搁,否则的话,万一因此出了差池,那自己可就当真是追悔莫及了。
乔清澜不由得一怔,一时之间,只觉得很有些难以接受和理解秋婷如此之快就做出的这等决定。
她究竟是如何做到,在短短五息的时间之内,就果断放弃了自己儿子的性命,决定要保下辛姑姑的?
“看来,你依然还是相信,我一定舍不得杀了你的儿子啊?秋婷,你应该比谁都要清楚,我之所以会嫁入励王府,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那所谓的爱情,而只不过是一场政治利益的互相交换罢了。莫不成你还指望着,我对于一个从一开始就拿我当政治工具的男人,会产生真正的感情?尤其是在那个男人的娘还一直对我怀有歹意,三分四次下手暗算的前提下?”
正常情况之下,的的确确就应当是这样的一种思维逻辑,在这一点上,乔清澜说得很有道理,以至于和妃又一次无从辩驳,无言以对。只是,在这个世界上,并非所有的事情都一定会符合正常的逻辑,尤其是感情这种事情,它的发生与不发生,根本不受理智所控制和约束,一切,唯心而已。
当然了,秋婷不见得会知道这一切,她也许曾经从唐悟瑾的身上,见过他真正痴心于自己的模样,也听说过他钟爱自己的深情话语,但是,乔清澜却记得非常清楚,自己从来就没有在秋婷的面前,暴露过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自己对唐悟瑾的感情。
这其中,固然和自己与秋婷见面的次数有限,远远少于励王与他的母妃见面的次数有关,但更多的,还是乔清澜在相当之长的一段时间里,一直都对和妃抱有极大的戒心。她猜到了当初的杀手正是和妃的手笔,也知道和妃就算暂时放弃了对自己的刺杀计划,她也依旧从来没有看自己顺眼过。
所以,在不曾最终确定,和妃就是秋婷,也不曾让和妃知道,自己就是秋夫人之女的时候,她根本就不可能将“信任”二字交托到秋婷的手上。
自己爱不爱唐悟瑾这样的私人感情,乔清澜也就理所当然没有同秋婷提及过半点儿了。
“不,并非如此,秋婷不敢如此狂妄,秋婷知道,犬子不过一介匹夫,萤火殊敢与皓月争辉?犬子根本配不上小姐,自然也不配得到小姐的感情。”
“那你为何选择辛姑姑,而放弃唐悟瑾?”
乔清澜下意识地眉头一皱,心里头一个不敢置信的揣测渐渐浮出水面:
“难不成在你的眼中,你自己的亲生儿子,还比不上辛姑姑?只是短短五息,就已经足够让你做出不顾你儿子死活的决定来了?”
“我当然在乎我的儿子,只是……只是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辛姑姑有事。至于瑾儿,他……他生为我的儿子,本就是他这一生最大的不幸,如今因为我而受此牵连,这或许就是他的命吧……是我这个当母亲的对不住他,亏欠他的,也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秋婷的声音无比低沉,甚至于有几分泫泪欲滴的意味,然而她的脸色却依旧十分平静,其上似乎看不出半点儿真的因为这样的选择而无奈和心痛的表情来。
秋婷的确是一个十分擅长隐忍和控制情绪,也十分擅长表情管理的人,但乔清澜并不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