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萧氏分舵的总舵所在,属下以为,象征着盟主身份的祭明炬不宜继续留在此地,就将其迁移到云舍之中了。”
云舍,是当年秋夫人时期,盟中最为特殊的一个部门风烟阁的总阁所在地,这个地方的名号是秋夫人亲自命名的,取的是风卷云涌,风轻云淡之意,风和云叠加在一起的那种意境,秋夫人一向很是喜欢。
风烟阁本来就是在盟中具有着相当超然的地位的一个地方,从前的风烟阁主只有盟主一人能够令其俯首听命,如今的风烟阁主虽说因为某些不可逆转的原因,地位降了一级,变成只听命于舵主,但事实上三大分舵的舵主从来都是以平辈待之,凡事都是好声好气地与之商量,未曾真的下过什么命令。所以风烟阁在如今的暗羽盟人眼中,地位无疑愈发超然。
至于云舍,在风烟阁一分为三之后,并没有总坛这般好运,未曾再被任何分舵以任何名义利用起来,就这么空置着了。用这样一个地方来收藏祭明炬,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请少盟主放心,属下日前就已经让人将祭明炬从云舍请出,带往此地,想来也就是这两日里,便能送到总坛了。”
对于萧痕宇为人处事的靠谱程度,乔清澜向来是信得过的。左右自己眼下还不太着急,闻言便微微点头,又扭头四下扫视了一周。她刚开始就一直觉得这里头好像空荡荡的少了些什么,起初还以为是自己一直在找祭明炬却没有见到,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感觉,然而现下祭明炬的下落已经明了,自己的这种感觉非但未曾消退,反而更浓了。
于是,她终于恍然大悟,真正明白了这里缺少的究竟是什么:
“对了,人呢?这么大的一个总坛,除了你我二人以外,怎地连只猫都见不到?这也太冷清了点儿吧?”
乔清澜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总坛自从改成了总舵之后,萧痕宇就因为心里头有所芥蒂,总觉着自己好像污了暗羽盟圣地的缘故,而有意地让这里处于一种半空置状态,不到万不得已就不去动用它。只是,就算事实果真如此,这里也不可能真的连一个人都没有,至少总得有几个清洁人员,外加数个看门的吧?
“回禀少盟主,所有人都已经暂且离开此地,前去其他地方帮忙准备少盟主您继任暗羽盟盟主的大典了,如果您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属下,属下一定为少盟主一一办妥。”
“继任盟主大典?”
乔清澜猛然一怔。这个词汇在今日此时之前,可从来都没有自萧痕宇或是其他任何人口中听到过。
“是,您继任盟主是大事,暗羽盟三舵合一,重归一体,并且重新拥有了盟主,更是大事。如此重要之事,怎能草草了之?自然是要举行大典,隆重宣告全盟,乃至于整个江湖的。”
闻言,乔清澜不由自主地担心起来。
到目前为止,唐悟瑾都不知道自己和暗羽盟有着如此之深的复杂渊源,父皇也更加不知道自己的江湖身份为何。如若通过这个大典,将乔清澜乃是暗羽盟新任盟主一事就这样公布于天下,那到时候无论是唐悟瑾还是父皇,就都再也隐瞒不住了。
如果唐悟瑾知道原来自己和他的母妃联起手来欺瞒于他,会有何种感想;如果父皇知道了他御赐钦封的励王侧妃,竟然是江湖第一大杀手门派的盟主,又会如何反应?说实在的,对于父皇,乔清澜虽说忌惮,但也还不至于太过放在心上;然而一想到唐悟瑾有可能因此而深受打击,乔清澜就无法淡然处之了。
即令他早晚都有知道真相的那一日,但是,真相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和从江湖传言中听闻而来,二者之间可谓是天差地远,根本不是一回事情。
“这样,你对外宣告我继任暗羽盟盟主一事,的确有此必要,我不拦着你,不过对外宣告的时候,不要称我为乔清澜,唤我乔荷吧。”
乔荷其实不是乔清澜的名,也不是她的字,更加不是她唱戏之时所使用的艺名。这个名字,曾经只有三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