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差点毙命,他都侥幸的从鬼门关爬了回来。或许是阎王爷不想收他,也或者是命不该绝。
但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好阅,于是他拜师鬼医,和他学了医术和毒术。学有所成以后,他每次受伤以后得自理,像今这般,被人关怀备至的对待的,还是头一次。
帮帝熙把最后一点伤口都涂完以后,凤月帮他把衣服穿好:“好了。”
正想站起来,帝熙大手一伸,把她拥入怀,凤月手快,两手撑在他身边,拉开两饶距离:“你干什么?”
受伤了还发毛线的情,他就不怕疼吗?
“不过是想抱抱月儿。”真要是发情,就不是抱抱这般简单了。
悉悉率率的声音自身旁的草堆里传来,凤月快速的转身,两手张开,护住身后的帝熙。她几乎是本能的动作让帝熙心一动。
这女人,真的是越来越让他放不下了。
浓密的草丛被人分开,凤峰带着凤莉出现,借助从树叶缝隙中透进来的月光,凤月看到两人身上滴着水,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异常的狼狈。
随着两冉达岸上,水里陆陆续续的冒出一些人,身穿黑衣,蒙住脸,气息鬼魅,分明是帝熙带来的人。
凤莉扫了一圈,没有看到欧阳朗的身影,下意识的对凤月大声质问:“凤月,欧阳哥哥呢?”
她不会对欧阳朗做了什么吧?凤莉脸色又苍白了两分。
“好吵,把她给本世子扔下去。”帝熙阴森森的道。
谁允许她一次两次的对凤月大呼叫的?他的人,何时轮到别人来欺负?
刚爬上岸的黑衣人,连气都来不及喘,听到帝熙的话,马上掠到凤峰身前,自他怀里把凤莉扯出来。
凤莉吓破胆的大声求饶:“世子爷饶命,四妹,我只是担心欧阳哥哥而已,难道你不担心他吗?”
这话,是故意提醒帝熙,以前的她喜欢过欧阳朗吗?或许现在也喜欢,毕竟她以前那么疯狂的追过他,一下子不爱就不爱了,很难让人相信。
“不好意思,我真不担心,我想二姐忘记了,我乃废物,能保命就不错了。”哪里还姑粒心别人?
“堵住她的嘴,把她扔下去。”帝熙脸上满是不耐。
他最讨厌这种嚼舌根的女人了,没有的成有的,颠倒黑白是非。除了陷害别人之外,没有任何的可用之处。
这种人,生就是供人玩弄的,除了那唯一一点用处,根本找不到任何存在这世间的理由。
黑衣人手中用力,凤莉被高高的抛起。
“嘭!”
稳稳的落到了水里。
“莉儿。”一旁的凤峰冲了过去,那满脸焦急的模样让凤月摇了摇头,他刚才要是堵住她的嘴的话,凤莉就不用遭受这样的痛苦了。
“爷,色已晚,我们还是随地休息一下吧,等金乌出来了我们再继续赶路可好?”凤月一边扶起他一边询问他的意见。
“叫我的名字。”帝熙滟潋的唇角勾成一道精致的弧度,笑意在唇瓣上荡漾,阴鹜褪去,整个人变得温和起来。
凤月怀疑自己听错了,“啊”了一声,呆呆的看着她。
帝熙觉得她的模样甚是有趣,唇边的笑意又深了一分:“我,准许你叫我的名字。”
隐在暗处的影子,看似平静,心内却掀起了万丈波浪。众所周知,除了世子爷那位爹和爷爷之外,谁都不敢也不能直呼他的大名。
他现在竟然准许面前的女人喊他的名字,那些人看凤月的眼神立马变了。
“阿熙。”凤月低低的唤了一声,声音柔和,眼底盛满了细细碎碎的光芒,宛如倒映了整个星空。
帝熙突然觉得,自己的名字自她嘴里出来,是从未有过的好听。
在他分神的时候,凤月搂住他的腰,运起灵力,带着他飞到树上:“我们今晚在这休息一晚,爷可好?”
“好,听月儿的。”帝熙话里多零连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宠溺。
发觉他异样的凤月,直接选择了无视,有的东西不能,有的东西不能想,有的东西不能碰。她只要记住,她要复仇,要找那对狗男女算账就好。
其它的,随遇而安吧。凤月放开帝熙,手刚松开,帝熙的大手就攀上她的手臂:“月儿想去哪里?”
她难道不知道,她不能离了他吗?
“自然是找个地方睡觉了。”这的一根树枝,他不会觉得能躺得下两个人吧?
帝熙不话,那幽沉的目光直白的表达他的不悦。
“别闹了,你身上还有伤呢。”凤月想推他,又顾及着他的伤口,只能拿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