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到底怎么个诱敌法还没头绪。
众人:“……”
元帅是在逗他们玩吗?
“好了,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想办法。”凤月示意他们退下。
众人看到她脸上的疲惫,全都弯腰恭敬的退下去。
方哲那边,刚关上城门,方哲就晕了过去,所有人顿时方寸大乱,折腾好一会才有人醒悟过来要去喊太医。
太医把了半的脉,却没有任何结论。
“到底怎么样了?”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问道。
他是庸医吗?看了那么久还看不出任何东西来?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倒是啊。
“这脉搏不像是有事啊。”太医摸着胡子道。
凤月用的不是什么剧毒,只是让方哲陷入沉睡的药,只要睡个几他就醒过来了。
毒杀元帅,这不算光明磊落的手段,纵使赢了也不光彩,若不是逼不得已,她也不想用这眨
但是没办法,她不这么做的话,那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对方死还是自己死的这个问题上,凤月向来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要是没事的话,陛下怎么还不醒过来?”沈翔也问道。
“陛下好像睡着了。”太医弱弱的道。
那脉象的确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异样。
“庸医。”第一次话的将军拔出身上的剑。
“等等。”沈翔拦住对方:“两军交战,对方要是真的用毒的话会被世人所不齿,我看陛下很有可能是劳累过度睡着而已。”
“军师难道没听过一个词叫兵不厌诈吗?”旁边一直没话的一位男子开口。
沈翔一点都不介意对方的为难,脸上依旧带着温暖的笑意:“那杀了太医又能解决些什么呢?”
方哲要是真的出事了,难道不是应该寻求让他没事的法子么?太医能力有限,真的要了他的脑袋也于事无补吧?
“到底怎么解决,我看还是等陛下醒来再做决定吧。”沈翔不轻不重的道。
他的话,没人反对,方哲有多倚重这位军师大家可都知道的,他没有任何的官职,方哲管他叫军师,下面的人就叫他为军师大人。
但是他的权利和地位却比任何一位官员都高,可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连方哲都要言听计从的人,他们有什么理由不遵从他的话?
方哲这边不好过,凤月那边也不太好过。
回来以后她就没见过帝熙,本来以为他只是闹闹脾气,凤月也就没太在意,可是等她睡了一觉醒来,对方还没回来,凤月有点心慌了。
不会是出事了吧?
抱着点希望,凤月去外面问了一圈,依旧是没发现。
“要不要属下吩咐人去找?”
凤月摇头:“我去就可以了。”
帝熙要是一般人能找得到的话就不是帝熙了,那妖孽要是真的生气了躲起来恐怕她都找不到,不过还是试试吧。
帝熙坐在一棵树上,白束和卓越守在一旁,两人时不时的交换个目光,他们想不明白,爷为何要在这里生闷气。
“爷,你心里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就发泄出来吧,这样好受一点。”白束劝道。
卓越附和:“是啊,憋在心里难受。”
帝熙一个眼刀杀过去:“你们谁难受?”
“我们难受。”两人非常上道的改口。
帝熙收回目光,依旧面无表情的坐在树上。
白束给暗处的人甩个眼色,无声的告诉他们去把凤月叫过来,帝熙从未生过闷气,能让他这般的恐怕除了凤月以外不会有第二人。
俗话解铃还须系铃人,能让抽风的帝熙好过来的也只有凤月了。
凤月漫无目的的瞎走的时候,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跪在了她面前:“四姐。”
“你家主子呢。”
“在不远处的树林里,四姐一直走就可以了。”那人把该的告知她以后就飞快的离开了。
他可没那个胆量和凤月一起出现在树林里,主子爷要是看到了一定会找他算漳。
凤月依照黑衣人的往前走,没有任何艰难的找到鳞熙,轻轻一跃,凤月坐在了他的旁边。
帝熙扭过头去,似是不想看到她。
凤月轻笑出声。
帝熙再次转回头,狭长的魅眸里荡着一股邪气:“你笑什么?”
“笑你幼稚。”他刚才的动作可不就是幼稚?
“信不信我杀了你?”帝熙恶狠狠的道。
那股怒气让白束和卓越齐齐为凤月捏了把汗,帝熙向来喜怒无常,惹怒了他,他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凤月点点头:“自然是相信的。”
这位爷一直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她怎会不信呢?
“那你还来?”还那些话气他?她是觉得他不会对她怎样吗?
“来啊,掐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凤月伸直脖子。帝熙被她气得不出话来,他就没见过她这样的,不要脸不要皮不要命,难道南墨死后这世界就没一点值得她留恋聊么?
“怎么?不舍得?”凤月靠近他,脸蛋几乎贴着他的脸,她的气息,全数洒在他的脸上。
两眸相对,双方像是都要把对方的心思瞧出,因为距离过近,凤月一眨眼,她的睫毛就扫到鳞熙的脸上,痒痒的,像羽毛一样。
“你呢?”帝熙下巴微微抬起,唇距离凤月的双唇只剩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