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喝了不少米酒了,直接想着拒绝,那些认识的人却不依不挠,如果他不喝,就让傅新阳喝,而傅新阳已经喝的有点醉醺醺的了,他又觉得有些不忍心。
那些不认识的人也开始起哄,他没办法拒绝,只好端着酒杯一杯杯的喝了起来,一次性喝了十三杯,所有人才开始将对他的注意力降低。
而他喝得又急又猛,这会儿脑袋里有些晕晕沉沉的,他靠在沙发上,听着那些醉得不轻的人,口齿不清的唱着歌,看着傅新阳和他的初恋俩人低着头在说些什么。
他突然有种事过境迁的感觉,时不时的有美女过来敬酒,他一杯不落的全都喝了下去,但是有人喊他唱歌的时候,他却直接拒绝,他去洗手间吐了一次,回来却被人灌了一小杯白酒,脑袋就开始疼了。
他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没想到却撞到了一个人,而那个人穿着警服,定定的站在他的面前。
他突然想到什么,拔腿就跑,飞快的跑,连红绿灯都不看,就直接冲到了马路的那边,搭上出租车催促着司机赶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