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人一样,将程一鸣扶进去休息之后,东源叔叔才问她是不是和程一鸣在打什么鬼主意。
花溪月也不想隐瞒,东源叔叔的职业迫使他的直觉非常准,就算现在不说,他也很快就能知道。
花溪月将全部的事情托盘而出,然后等着东源叔叔的意见,可是东源叔叔只是盯着她望,脸上意味不明,让她有些无措。
“这是你的事情,我只能提意见,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你的手上,你怎么想的,和我说一下。”
花溪月将自己答应了程一鸣的决定说了出来,东源的脸色有些不好:“既然都已经决定了,为什么还要问我的意见?”
这句话有些生疏,花溪月愣在了原地,她也的确没有想到东源叔叔会这么呛得她无话可说。
“你以为你是谁?你能帮得过来所有的人吗?你连大学都还没有上,就要将自己束缚在这些事情里,程一鸣不是孝,就算你拒绝,他自然也能找到方法解决,生老病死,每个人都逃不脱,自己的事情你都无法完美的处理,还有闲情逸致去帮人家操心婚姻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