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顾锦言,怎么就突然从陆荫荫生活里消失了,刚开始还是一副信心满满,志在必得的样子,为什么一下就退出了呢?
还要从陆荫荫脑膜炎住院说起,第一天顾锦言在从季云哲那里听说陆荫荫生病了,紧接着下班后就去了医院,那个时间陆荫荫高烧反复,脑袋正疼的昏天暗地的,披头散发的被林墨念搂在怀里好声好语的耐心安抚着。
然后陆荫荫还是一个劲的哭着喊着头疼,林墨念就问她具体那个位置疼,陆荫荫胡乱指指自己的脑袋,哭的梨花带雨的,林墨念就低下头一下一下的吻她的额头,吻她的发顶,吻她的眼角眉梢,吻她的脸,暂时分散她的注意力,不再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她头疼这事上。
顾锦言根本就没进屋,不想打断两个人温情脉脉的那一幕,直到去开水房打开水的季云哲回来,知道顾锦言已经看到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兄弟,该放下了,林墨念和陆荫荫即使隔了中间这五年的时光,依然是深爱着彼此的,何苦自己为难自己。
再之后,顾锦言又去了两次,只是神情自然的跟陆荫荫打过招呼,带了一些吃的,一下就让自己退回到一个老朋友的位置,不再让自己心存别的心思,虽然心痛的快要无法呼吸,看着自己喜欢的姑娘,虽近在眼前,却无法名正言顺的去拥抱她宠她护她一辈子,顾锦言忽然幡然顿悟,陆荫荫说的一辈子只谈一场恋爱只爱一个人是真的,他不能再继续这么不懂事,莫名给她增加困扰。
所以后来就找了一个时间,主动约林墨念喝了个酒,两个人握手言和了,他们还是朋友还是兄弟,既然陆荫荫的幸福只有林墨念能给,他应该去成全应该去祝福,而不是如此唐突的横插一脚,搞得彼此都这么尴尬,何况林墨念和陆荫荫这两个死心眼的家伙,别人横插多少脚都没用,人家直接不为所动选择无视。
但让顾锦言不解的是,林墨念怎么就让陆荫荫上了这么大的火,都五年了还是不肯原谅他,他到底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林墨念哀叹一声,便把自己大致的推测告诉了顾锦言,问他有没有好的建议,毕竟他当过兵,现在又在警局工作,顾锦言当场就把这事应承了下来,只要陆荫荫能幸福,能把自己的心结解开,他愿意默默在背后替她做这些事情。
第二天,当陆荫荫正在厨房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最先来的居然是林墨念,陆荫荫一开门看见是他的时候,一下脸都绿了,接着就准备关门,却被林墨念一手给撑住了,棱角分明的脸上明显充满疑问,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低沉浑厚的声音质问她说“我听说你给咱以前一圈的同学都打了电话,说是聚一下,偏偏就没叫我,那我不是你同学啊?”
陆荫荫一想到他都有女朋友了,又跑来纠缠她,立马气不打一处来,说“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本姑娘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你又跑来干什么,我找谁聚你管得着嘛,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找个以前的同学嫁了,倒是你挺可悲的,这么多年这审美依然停留在中专时代,你们家是有多缺钱,能把我穿过的衣服,再送给别的小姑娘穿,你那小女朋友呢?你不挺能得瑟嘛,装路人装不认识我,林墨念,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悲哀。”
林墨念心中大喊冤枉,但也挺开心的,这说明陆荫荫对他领着别的小姑娘在她面前转了一圈这事上心了,她内心还是无比在乎他的,被陆荫荫骂又能怎样,那也好过始终无法靠近她,便厚着脸皮说“那不是你的衣服,只是款式相同而已,你的东西都在碧水苑,没人敢动,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什么小女朋友?又吃醋了?”
陆荫荫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弄不好又被林墨念和她哥套路了,要不季云哲怎么要问的那么清楚,非要知晓她的行程安排,林墨念又怎么会如此巧合的出现在她要去旅行的大巴车上,还故意找了个小姑娘来刺激她,便有些生气的就将他往外推说“你走,我不想见你。”
林墨念一把握住她使劲推他的手说“别闹了,我是听顾锦言说的,然后找了你哥,他这人好面子嘛,一时间觉得脸上挂不住,当下就说让我过来帮你做饭,别生气了嘛。”
陆荫荫的力气也就能碾死只蚂蚁,简直是以卵击石,又被林墨念给握住了手,当下就涨红了脸,啐了他一声,说“你不走,我走,行了吧,再见。”
说着就把身上的围裙往下扯,林墨念趁机拎着菜就进了屋,喊道“飞姐,你快出来看看荫荫,她要一个人跑路,你赶紧来阻止一下啊,难得咱们同学聚聚,不能因为我跟她的个人矛盾,影响大家的心情吧。”
齐晓飞应声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说“傻丫头,赶紧过来坐着陪我看电视吧,厨房你就别去了,这不你哥给你找回来免费劳动力了,啧啧啧啧,真是不敢想象远职05级机电工程系,当年全系第一的高冷学霸,居然在我们家厨房里做饭,有没有很激动?有没有很兴奋?有没有很有成就感,哈哈哈哈。”
陆荫荫一脸不敢置信的听着齐晓飞魔性的笑声,她快疯了,她身边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他们是不知道她与林墨念势同水火的关系,还是不知道他们两个牵扯不清的爱恨纠葛,还是不知道她每次一见林墨念,想杀了他的心都有。
怎么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没完了,好像只要他们两个不和好,她就会一直被套路下去,说到底还是因为季云哲和齐晓飞,这两个她生命中都很重要的人心疼她,怕她会因为一个林墨念孤苦伶仃一辈子,也怕林墨念有一天会选择彻底离她而去,他们其实都知道,她一直都还爱着林墨念。
陆荫荫闷闷的,一声不吭的就坐到了沙发上,林墨念穿上她扯下来的围裙,然后随手放在桌上一个购物袋,说“给你带的零食,前些日子不是说想吃开心果嘛,飞姐里面有山核桃,你每天都吃两颗,都说侄女随姑姑,你从现在就赶紧补。”
齐晓飞噗嗤一声就笑了,陆荫荫不耐烦的冲他摆摆手说“赶紧在我跟前消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想看见你,一见你就烦。”
等季云哲下班回来,大家都陆陆续续的拖家带口的来了,季云哲说“丫头,你去厨房看看林墨念行不行?这么麻烦人家,挺不好意思的。”
陆荫荫现在都已经知道季云哲的本意了,不情愿的撇撇嘴说“不去,他又不是我请来的,是你让他来的。”
这时齐晓飞适时接话道“丫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要不是冲着你,林墨念可能会这么热的天,这么低声下气的跑我们家来烟熏火燎的生火做饭嘛,他为了你这些年没少吃苦,你心里苦他可能比你还要苦上百倍。
那个时候他找不到你,自己爸爸还躺在医院里始终昏迷不醒,一个还没出校门的大学生,就要努力学着搭理自己家的公司,却从来在你的面前都表现的风轻云淡,你个小没良心的,当年的事你也知道是个误会,你被绑架了,他拿自己换了你的安然无恙,你能不能稍微拿出那么一点心来疼疼这个拿命来疼你爱你的男人。”
这一番话,只有齐晓飞敢当着陆荫荫的面,这么劈头盖脸的说出来,齐晓飞忍了这么久,终于在今天这个诚,把这些话一吐为快,她在心里替这两个人着急,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有可能别人说,陆荫荫当场就翻脸了,直接跟人家急了,可因为说这话的人是齐晓飞,不管说的话难听与否,陆荫荫都得接受,还得仔细琢磨这每一句的意思。
陆荫荫有些木然的点头答应着,说“知道了飞飞,你别生气,我去还不行嘛。”
然后转头就有些委屈巴巴的进了厨房,季云哲有些担心的说“会不会话说的太重了,荫荫不高兴了。”
齐晓飞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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