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既然已经醒了,就赶紧出去。”
她声音冷漠,拒人千里。
陆景萧放下水杯寻着夜色看上二楼扶拦处,她穿一身白色睡衣,长发随意披散肩头。夜色虽暗,但丝毫不影响他看清自家太太的清丽姿容。
他说:“我不能走,我要是病死在半路上,外面那些人会说你谋财害命,蓄意谋杀亲夫。”
莫念咬牙,“你不走,我就报警。”
“警察管不了家务事,他们要是顶用,早就帮我劝的太太原谅我了。太太说是不是这个理?”
陆景萧是真不打算要脸了,反正这辈子也就在她面前丢几回脸,没什么要紧的。
莫念真要被他气死了,她放下怀里那只猫,抬脚踢它:“你和他一起离开!”
“喵”~那猫可怜兮兮叫了声,盘着腿坐在她脚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无辜看她。
惹女主人生气的又不是它,为什么它要跟着被一起撵出家门?不,不,它不走。
它走过去抱住莫念脚踝,又开始撒娇“喵”~
陆景萧从沙发上起来往常厨房走。
莫念咬唇叫他:“陆景萧!”
男人头也不会的贴心问她:“夜深了,太太饿吗?我给你做些夜宵?”
他之前虽道歉,可他的歉意也只是因为事发突然,让她没有准备。
关于夫妻床、事,哪有夫妻不做的?任何一个男子,在面对心仪女子的时候,都没办法清心寡欲。
他对她有多喜欢,就有多渴望。
他们都是婚姻学问里的初学者,可以犯错,可以置气,但他绝不允许她放弃。
“我不吃!”莫念气恼一转身往卧室走。
她自然不知道那人的想法,若是知道,是万万不会纵容他去厨房的!也压根不会将他从外面拖进来。
莫念第二日起来的时候,那人还没走,她心中气恼,可该说的话已经说了,撵也撵不走,总不至于真的那扫把去挥。
只怕她真的挥,也是挥不走的!她怎么知道自己嫁的是块狗皮膏药,要是知道的话……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去厨房见他在厨房待着便转身去书房,不一会儿那人端着稀饭去找她,“吃早餐。”
莫念别过脸,“你离开我再吃。”
男人笑,笑她开始对他使小性子,“我不走。”
他迎着她愠怒的眸笑说:“我是不会走的,你要是饿死了,外面那些人说不定会说我想离婚想疯了,将你给逼死了。万一你真饿死了,可就坐实了你赖上我的罪名了,所以这饭还是按时吃的好。”
这人不是一般坏,他是特别坏!外面那群人都被他伪善的外表给骗了!
莫念很想端起面前那碗白粥,扣在他脸上!
陆景萧将勺子塞去她手里说:“我出去,不影响你的食欲。”
男人转身之际,听见她说:“像陆先生这样的企业家,我可真是少见。回头外面那些人要是知道你这么厚颜无耻的话,你说他们会不会笑掉大牙?”
陆景萧回身看向她,轻笑道:“太太多虑了,他们也许根本不会信。”
这人简直不能更无耻!
但她也不至于为了他和自己的肚子置气,莫念吃完早餐下去的时候,那人正坐在客厅和人通话:“好,那就周五见。”
莫念拿着那只碗去厨房清洗干净的时候,那人不知不觉已经站在她身后。
放好东西她转身要走,陆景萧一步向前拦住她笑道:“刚刚是正初给我打来的电话,他说周五你约了他见面,让我抽空作陪。”
莫念眉心一拧,狐疑看向他,自然不信他的话。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的,事实是闫正初约他周日见面,偶然提起周五和莫念见面的事,关心他们夫妻最近的情感动向便多问了几句。
陆景萧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被妻子拒之门外?他告诉闫正初他们夫妻感情甚笃,提议周五去陪他一起用餐。
闫正初当然喜闻乐见!
“不要你去。”莫念毫不留情的拒绝。
陆先生不急,他亦步亦趋的跟在太太身后循循善诱:“正初对智能现代化这个行业有很深的了解,你是初涉及这部分内容,届时言谈间你若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可以免费为太太当翻译。”
莫念并不领情,“不用,我们谈的是公事,陆先生去不方便。”
“我和正初是朋友,有些话题更能聊得深入,你虽是我妻子,可他与你并不熟识。难保他在谈话时不会有所保留,太太确定不要我跟着?”
这人简直坏透了!
莫念不理他,转身往书房走。
陆景萧不急不缓跟着过去,“你现在是初转型,未来还有很多东西要学,留着闫正初这样的人才对你有利。”
莫念回身看他一眼,听他那意思,是要威胁她,若不带他去,就要让闫正初重新选老板吗?
那人缓缓一笑,也不着急解释。
莫念转身往书桌边上去说:“你别跟着我。”
“好,我出去,那周五的事就这么说定了。”男人说罢起步往外走。
莫念回身看他时,那人只留给他一道背影,他怎么比那只猫还惹人讨厌。
这人说不走,也撵不走,她毫无办法。
莫念在书房看邮件期间,那人曾两次进出,他给她泡了一杯花茶,送了一盘点心。
他这样进出她很难静心,所以在他第三次进来的时候莫念叫住了他:“陆先生。”
男人对他这称呼不满,所以恍若未闻。
比起陆先生,他更喜欢她叫他陆景萧。
不待莫念再开口,男人笑道:“午饭好了,出去吃饭。”
莫念到嘴边的话都被他这句话给堵了回去,她不急着起来,关了电脑抬眸看他问:“没看出来,大名鼎鼎的陆先生还有做保姆的潜质?这么伺候人,也是你的乐其之一?”
她在挖苦他,陆景萧不可能听不出来。
但她不知道,能被她挖苦,对他来说也是一件乐事。
男人不仅不恼,还笑了,“我不喜欢伺候人,我只喜欢伺候你。”
莫念哑言,这是个顶会花言巧语的男人,她不是他对手。
她从椅子上起来,起步往外走,不去看他笑意盈盈的眸,也不开口了,怕自己迟早被他给气死。
吃完饭,陆景萧问她:“中元节就要到了,那天我陪你去莫家祠堂祭祀一下,还是去岳母岳母的墓地?”
莫念捏着餐巾纸的手一紧,她不喜欢这个节日,也不喜欢去父母墓地触景生情,但是一年到头也就那么几个祭拜的节日,所以哪怕她不喜欢也还是会去。
她说:“那是我的事。”
后半句是,与你无关。
陆景萧并不恼,他看着她笑说:“到现在你我婚约协议还在莫家祠堂供着,我这个女婿岳父岳母不认也是得认的。他们可以对我有意见,但做晚辈的不能同长辈计较否则就是失了礼数。”
他那话,哪是在说莫念亡故的父母,分明是在说莫念听的。
不管她承不承认,他都是她丈夫。
他还隐喻她小气,不许他祭拜她父母是不孝。
莫念说不过他,气闷的将手里的纸巾拍在桌上,转身离开,餐桌她也不收拾了,留给他去收拾!
陆景萧笑笑说:“到那天我们先去一下祠堂,再去墓地。”
他这话注定是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