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下了。
陆景萧从书房回去的时候,他已经睡熟。
3月7号这天晚上夫妻相拥而眠,这男人鲜有的乖觉。
不乖不行,谁叫太太例假来了呢?
陆景萧还记得她上次例假的日子也是7号,这时间还真是够准!
3月8日是妇女节,莫念一早已安排了,今日公司的女同事放假。
莫氏女职员不少,按理说这天应该清净了,但意外的事莫氏并不平静。
有人在公司大楼闹事,为首的妇女便是刘昌明的妻子。有人通知张谦的时候,他过来看了一眼也不由被眼前景象吓住了。
五六十岁的人了,撒泼起来倒是一点看不出年纪。
公司大门到大厅的路上,被扔了一地的菜叶垃圾,还有鸡蛋,粘的到处都是,这还怎么下脚?!
张谦站在那里皱眉看着门口的妇人,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将她给我撵出去!”
刘昌明那位太太跳着脚指着他鼻子骂:“狗粮养的,你凭什么撵我?你动我一根汗毛试试,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死在莫氏门口。”
见她真的拿出一把刀,众人吓得一怔,张谦也不由眼眸一沉。
这老太太胆子是真挺大的,也不怕被刀割伤了?!
刘昌明太太见众人不敢为难她,又叫嚣道:“让莫念出来,让她来见我!我要问问她昌明为莫氏鞠躬尽瘁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她这招卸磨杀驴是真的好啊,有她这么狠心的吗?!一场官司就将人付出的这些心血都抹杀了?!”
她一边厉声指责,一边动情表演,引得闻风而来围在外面的那些记者相机亮个不停!
张谦皱眉,觉得不能这样。
可那老妇人手里握着把刀,也不敢轻易叫人上前夺了过来。
他掏出电话给莫念打过去,其实已经不用打了,新闻很快登录各大网页她也能看见。
通话时莫念正在看现场直播,那位刘太太瘫坐在她公司门口,颈边抵着一把刀又哭又叫。
声音有些吵,莫念也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
但大概意思能判断出来,她在替刘昌明伸冤。
莫念冷笑,伸冤吗?
他们似乎都搞错了真正有冤的人,才需要伸冤!
张谦在电话里问:“那老太太到底该怎么处置?”
莫念迟疑片刻道:“报警。”
那头楞了下说:“外面很多记者。”
“那也不能纵容她继续闹下去,交给警察,随她怎么闹下去。”莫念心意已决,张谦不多言。
他说:“好,我立刻安排。”
莫念又交代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莫氏。
张谦很快按照她吩咐的真的报了警,不多时警察便来了,进行一番劝说之后将人带走了。
刘太太这么一走,外面围着的那一群人也跟着烟消云散,张谦叫人清理了公司大门和道路。
他没注意到,停在大门外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大众。
因为太普通,所以也容易被忽视……
车里的男人眯眸看着大门内一众忙碌的人笑问:“怎么办,这丫头是如此铁石心肠,这回你男人怕是在劫难逃了吧?”
许佩文抬眸瞟了他一眼,极冷淡的声音说:“你在幸灾乐祸吗?”
男人闻言哼笑道:“我为什么不幸灾乐祸,他霸占我爱的女人这么多年,终于要看到他的报应了!我为什么不高兴?!”
他伸手要摸上副驾驶的女人的脸,被许佩文抬手挥下。
她冷声警告:“注意你的举止!”
“怎么,他都这样了,你还想为他守身如玉?!”男人嗤笑一声悻悻收手说:“我不急,我等你。”
许佩文沉声吩咐:“开车吧,夏俊延。”
男人笑笑将车使出那方向,他笑她连假装真心,都装的如此像!
他是许佩文此前在老宅的精神病医生,也是她的大学同学,他们这样的关系,要里外串通瞒过莫振海的眼线,说容易也不容易,但要说难也不会太难!
神经病的定论是他给许佩文下的,这几年多数也是他在给这个女人‘看病’!
要将一个没病的人,说成有病真的太简单了……
将车拐出路口,夏俊延不由笑道:“你家这个小侄女会成为那个最难对付的人吧?莫念啊,实在是聪明。”
怎么能不聪明?
他蛰伏老宅几年,自以为帮许佩文瞒的天衣无缝,谁知道她只在那几年里见过许佩文几次,便对她的病情起了疑惑。
若不是他早知宋媛背地里跟踪他,要向他打探许佩文病情,只怕那一次他们就已经暴露了!
车内异常沉默片刻后,许佩文眯眸道:“是很聪明啊,否则老爷子也不会那么喜欢她。喜欢到,要将莫氏这个烂摊子砸给她。”
莫振海那不是在刻意为难莫念,他将莫氏交给莫念,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这是期盼着,他的好孙女能给他创造出一个奇迹呢!
许佩文坐在车里再次给莫念发去一条短信——见一面吧,我一定要见你。
约莫五分钟后,那端传来回信——下午三点,江东路86号。
许佩文看过那条短信微微凝眉,不多时,她又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至于短信内容……让她忍不住皱眉!
夏俊延见她神色不对,不由问:“怎么了?”
他低头要瞟她的手机,许佩文及时删掉那条短信说:“没事。”
男人狐疑看了她一眼不问了。
许佩文回去时在商场给自己买了一条裙子,出来半天了空手回去总是说不过去的。
所以这裙子是带回去敷衍莫名东的。
她到家的时候,那人正在书房写字,莫家的人都有一手好字,但要说最像莫振海的还属莫名东。
许佩文端着茶进去的时候,那人正在端详桌上写好的字,眉头皱着似乎不太满意。
她将那壶茶放在他桌上,凑过去和他一起看,从字迹上也看得出来他情绪不好。
这字她不夸了。
她拉着人坐下,伸手帮他摁着肩膀,边摁边柔声说:“你该歇歇。”
午间阳光透过窗户落进来,照在莫名东的身上,女人的力道不轻不重,他在这一刻是享受的。
怕她累到,他拉过她抱着坐在自己腿上。
许佩文有些不好意思:“一把年纪了,你能不能别这样,回头下人进来看见像什么样子?”
“让他们看。”莫名东抱着她忽然动情说了句:“佩文,我爱你。”
许佩文怔了下,然后伸手抱住他脖子:“我也是。”
“是什么?”以往她说那话时他会高兴的合不拢嘴,哪还记得故意追问。
但今天他问了,不仅问了,似乎还很期待她的答案。
许佩文抱住他下巴抵在他颈间说:“爱你啊。”
夫妻日常,最平凡不过如此。
3月8日这天陆景萧去了公司。
下午两点二十张谦抵达莫念别院,开车载她往目的去。
抵达茶馆的时候是二点五十分,但许佩文一早已经到了,瞧见她之后放下茶杯冲着她浅浅笑了笑。
莫念起身走过去客气的说了句:“二婶久等了。”
“不算久等。”许佩文给她倒了一杯花茶说:“尝尝看喜不喜欢,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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