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避孕套。
陆先生察觉太太小动作,抬手抓过她的手随手将那盒避孕套挥翻在地滚去角落,与她掌心相贴十指交握反手将她的手压在了头顶。
“景萧……”她慌乱的唤他。
男人浅啄着她的唇轻哄:“乖乖,放松。”
后来陆先生此前所有的刻意压制,此刻都在他的动作里变成了变本加厉的索求……
他在话里对她温柔体贴:“好,好,乖宝我轻点,再慢点……”
但动作上并未有丝毫体贴之意。
倒也不是不想,是控制不住。光是看着她柔情似水的模样,他也控制不住,更何况她还软声求他……
更加受不了,她睁着水蒙蒙的眸看他,似嗔似怨的一眼能轻易将他的情绪勾到顶点!
天,她真是要将他逼疯!
以后他怎么离得她?哪怕一天也是不行的。
考虑她明日还有事,陆景萧给她保留了体力。
莫念被他折腾的婚事湿汗,她要去洗澡但这人不让。
他抱着她哄她睡觉:“明早洗。”
从这人的体力来说,他今晚是没尽兴的,这种时候莫念哪里敢动?她不能不听话。
那人拥着她说:“明早走的早,不与你打招呼了。你和张谦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嗯。”他被他困在怀里浅浅应了声,后来也就迷迷糊糊睡了。
陆景萧是四点起床的,男人动作刻意放轻,莫念因为昨晚的运动睡的沉,所以不曾察觉他离开。
她是在七点,被酒店的电话叫醒的。
若不是身体的疲惫,她真要怀疑昨晚是一场梦。
莫念开门出去的时候,张谦已等在门口半天,瞧见她一人出来不由问:“陆先生……不在吗?”
“走了。”莫念淡淡应了声问:“下午的行程几点结束,赶到临海来得及吗?”
“来得及。”张谦应了声说:“刘昌明已经提起起诉,不过他和另外一位股东这几天一直在找你。”
莫念眉心拧了下问道:“莫名东呢?”
她这位二叔倒是真淡定。
张谦迟疑几秒说:“他好像消失了,这两天许佩文放出消息,说是一直在找他,您说这事和许佩文到底有无关系。”
“消失?”莫念脚步一顿,目光透着狐疑。
张谦点头:“是消失了,不光许佩文在找他,莫小静也在找,刘昌明也在找。”
他想了想又说:“他不会真的听许佩文的话,要潜逃吧?”
莫念凝眉说:“不应该。”
就算莫名东要潜逃,也不该是这种时候。
“那就奇怪了,他好端端的藏起来做什么?”
莫念一边往前走,一边说:“这事等我回临海,自然有分晓。”
彼时的临海,早就乱了。
媒体笔下的莫念被传了无数版本,判决书的内容在各大网络连续刊登。
尤其是莫名东那一份,更是惹人关注。
有人将前不久莫振海的死和他联想在一起,还将四年多前莫名山夫妇的车祸与之联想在一起!
‘凶手’二字一下子扣在了他的头上!莫名东消失了,他的消失在外人看来,也并非没有变相默认这些消息的意思。
莫念是在下午从江溪回临海途中,才有空看网络上那些消息的。
那些信息都不是她满意的,她不满意的原因是,觉得真相并非如此。
同一时间,网络上还有另一波消息,说许佩文装疯,便是莫名东夫妇谋害莫振海的最佳证据。若不是为夺加权,何至于让自己的妻子蛰伏老宅四年?!
莫振海前脚刚事,许佩文的疯病不治而愈,这说了什么?!
所以同样被扣上凶手帽子的,不止一个莫名东还有许佩文。
所有人都以为这些消息,是莫念故意放出来,就连莫名东都这么以为。
车在开入莫念别院之后张谦离开,莫念准备晚餐时接到了一通电话。
来电显示那是临海的电话。
接通之后,耳边传来一道久违的声音:“莫念,我们见一面。”
声音低沉略显沧桑,甚至有些沙哑。
听得出给她打电话的人是感冒了,但莫念分得清那是莫名东的声音。
她关了灶台的火问:“二叔在哪?”
莫名东报了地址,莫念斟酌片刻改了个地址。
眼下这情况,她不能不设防。
莫名东窥破了她的那些心思,冷笑道:“随你吧!”
他又说:“地点你来定,但我们叔侄有好久不曾好好叙旧了,我不希望被被人打扰,你懂吗?”
莫念沉默。
莫名东又说:“如今整个莫家,除了你我,还有谁?我已成如今这般田地,你对我还不放心?”
“没有。”莫念淡声说:“二叔放心,只有我和您。”
挂了电话,莫念拿了车钥匙出去。
她是在临近目的地时给张谦发去的地址,张谦不必现场,但她要让他知道她的行踪。
如今的临海对她而言太乱了,有些事她得做在前面。
莫念选的是东城区的一家餐厅,这地方是新开的商业街区,周六日来往的人还算较多,但眼下不是周六日就显得格外清净。
这是一座二十层大厦,顶层尤其安静适合谈话。
莫名东比她先到了约十多分钟,他看着比前段时间憔悴也沧桑。
等她落座后,莫名东开口说:“东西我没点,怕你不放心。”
莫念轻笑一声道:“二叔多虑了。”
准确来说,她更不放心的是许佩文。
那个女人,能在老宅蛰伏四年瞒过家里一众保姆,最主要还能瞒过他爷爷,这手段可见一斑。
她叫来服务生点了两份餐点说:“我们边吃边说。”
片刻后菜上桌,但也只有她在吃,莫名东连筷子都没动一下。
他看着面前的菜说:“我记得这菜你母亲以往也常做。”
一句话,瞬间让莫念动作顿住。
她抬眸看向莫名东,放下筷子笑道:“是啊。”
拿过一旁餐巾擦干净嘴巴,她说:“难得您还记得。”
“你和小静一样是我看着长大的,那些事我自然还是记得的。”
“二叔今天找我过来,应该不止为了叙旧吧?”莫念打断他,不能不打断,已经很晚了。
莫名东楞了下,似是叹息了声说:“好,不提从前,我们说说现在。”
他将那份判决书推向莫念:“看在同是莫家人的份上,我希望这份东西,能够作为所有事情的终结点。”
莫念瞟了一眼那东西,无奈摇头:“无法终结。”
清淡果决的几个字,让莫名东瞬间沉了脸色,他看着莫念的眼眸也越发沉了:“将整个莫氏的难堪摆在桌面上,让众人看尽笑话,你觉得这样很好?”
“难堪吗?”莫念轻笑反问:“凶手都没有觉得难堪,您为什么要觉得难堪?”
这话似是激怒了莫名东,他瞬间勃然大怒:“什么凶手,哪有什么凶手!”
莫念不理会他的愤怒,平静语气问:“二叔,这么多年你将二婶藏在老宅,是为了麻痹爷爷将她从我车祸中洗脱罪名吧?!”
“你在说什么?!”莫名东近乎不可理喻的看着她,他那个样子有愤怒,但似乎也有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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