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了,她瞪大眼睛摇头说:“不可能,你在胡说八道!”
她母亲那么柔弱的人,怎么可能是凶手,不可能!
“你信不信不重要,事实摆在眼前。”许佩文的事有莫念去处理,但慕远现在和莫小静有别的账要算!
他转着轮椅朝着莫小静靠过去,森寒的眼眸盯着他问:“当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却和许佩文说我碰了你?然后你将从我那里偷盗的东西转给了你母亲,对不对?!”
“不……我没有!”莫小静似还未从他的身份中转换过来,她摇着头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慕宁眼底冒着火光,他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摁在墙上!
阴恻恻的语气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撒谎,你那晚分明给我下的迷药!”
即使他是一个病人,可他现在的力气依旧让莫小静害怕。
她靠着墙壁挣扎,最终顺利睁开了慕宁的钳制!
若不是她被他捆住了手脚,她现在一定可以逃出去!
莫小静缩去角落,看着靠过来的男人,她眼底并非全无畏惧的。
“慕远,你要是杀了我,你也别想好过!”她还不想死,至少不能死在这个病秧子手上!
但她不知道,这人这回囚禁她,就没想过给自己留下后路。
他太恨这个女人了,这份恨只会比对许佩文更甚!
若不是这个女人,他怎么会失去最爱的弟弟,还眼睁睁看着莫念深陷危险?!
若不是这个女人,慕宁不会死,如果慕宁不死,他就不用担心他离开以后,无人照顾莫念!
一想到自己曾被这样的女人算计过,那份愤怒的火焰便烧的他理智全无!
如果不是因为被她算计过,他这几年何须活的如此煎熬?!
他太恨了,那份仇恨烧红了慕远的眼睛!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把匕首,转着轮椅朝莫小静靠过去。
“你母亲费尽心思的算计了这么多,那么我也要她尝一尝,失去至亲的滋味!”他阴森的语气听着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莫小静惊恐的万分的看着他手里的匕首,惶惶摇头开口:“不慕远你不能杀我,你不可以杀我!”
“去死吧!”仇恨燃烧了慕远的理智,他要和她同归于尽!
“不要!”慌乱中莫小静一把拦住了他挥下来的手,她拼劲全力的反抗:“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四年多以前那天晚上……”莫小静咬牙一鼓作气道:“我……”
人在危机关头,会说出许多超乎寻常的话。
后来,慕远手里的那把刀“duang”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似是没有听清她刚刚的话,深沉视线盯着她问:“你说什么?”
“我说四年多前,我曾经……”
这回不等她说完,慕宁忽然一个向前,再度一把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他目光猩红的看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你怎么不去死!”
莫小静咧嘴笑着,只是这一次她眼底畏惧不再。
因为她知道,他不会再动他!
慕远掐着她的手在发抖,事实上直到现在他也不敢确定那天晚上,他和莫小静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她在穿衣服。还有床铺上的那一抹艳丽的红…
事情发生的太诡异了,就如同他现在听见的这些话一样让他惊悚!
莫小静抱着他的手断断续续说:“很不可思议是吗?不相信是吗?就如同你不曾相信过,我真的爱过你一般对不对?!”
“你那不叫爱我!”慕远掐着她的脖子,猩红眼眸看着她一字一顿说:“你那叫什么爱情!但凡莫念拥有的,你都想夺过去,你那是掠夺成性,爱这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对它莫大的污蔑!”
“慕远,无论你承认与否,我都曾真的爱过你。”
男人额头青筋暴起,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松松紧紧,最后他转过她的头一下下磕在那扇墙上:“你为什么不去死,你去死吧!”
莫小静疼的嘶吼出声,但她知道她不会死了……
4月12日早晨莫念被闹铃吵醒,手机传来一条消息。
是许佩文的信息——我在家里等你,正好提前为你叔叔办了四十九祭日。
看过那条信息莫念平静的放下手机,莫小静依旧没有消息,她这是等不下去了。
但她这个时候,莫念是不会主动去见许佩文的。
换了衣服,她起步去卫生间洗漱。
牙膏挤在牙刷上,放进在嘴里她便忍不住皱眉,今早牙膏的味道有些奇怪。
她拿过那只牙膏看了看,还是往常用的牌子,连味道也是一样的。
但心底冒出的异样却没有消散。
莫念将牙刷放在水龙头下清洗干净,翻了翻柜子又找出一只新牙膏。
下楼之后她先去厨房喝了一杯水,喝了那杯水心底的异样似乎才好受了一点。
装了稀饭出来的时候,练梦怡正好推着练束梅从外面出来。
“妈。”
练束梅看着她笑说:“你先去吃饭。”
练束梅支走了练梦怡对莫念说:“景萧平时太忙,他没空照顾你,但你最近越发清瘦了,我和你付姨在你们这儿住几天。”
老太太这是关心自己,莫念不好说什么,尽管她知道陆景萧并不喜欢练梦怡留在浣花小筑。
索性也不是常驻,只是几天。
莫念笑笑点头:“您能留下,我和景萧自然很高兴。”
练束梅一听这话眉开眼笑,嘱咐她好好吃饭,转着轮椅往书房去。
老太太这回留了心眼,先和儿媳妇说一声,然后再和儿子说。
莫念坐在餐桌上,也不知怎么回事,往日最爱的水果粥吃在嘴里也没什么味道。
不仅没味道,竟还有些反胃。
她丢下勺子去厨房的时候,练梦怡刚好走过来。
瞧见她步伐匆匆,便起步跟了过去。
莫念觉得应是那一路劳顿,有些受凉了,以至于这几天越发昏沉,现在甚至连胃口也不好了。
早上没吃几口的稀饭,此刻全被她吐了出来。
她吐完回身的时候,便见练梦怡一脸苍白的站在她身后,若不是因为知道她身体不好一直面色较常人苍白,莫念会以为她这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练梦怡脸色太白了,她看莫念的目光也是近乎呆滞的。
“表嫂……你身体不舒服吗?”她迟疑着问出口,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已撰紧了那只洗到有些发白的蓝白格子手帕。
莫念笑笑点头要出去,无意和练梦怡说太多。
谁知这步子还未迈出去,便听练梦怡低柔娇弱的声音说:“表嫂,身体不舒服要早点去医院。”
莫念怔了下,回身再度朝她缓缓一笑然后转身往外走。
她看练梦怡,总觉得她浑身透着股怪,莫念说不上来到底什么地方怪。
等她出去,练梦怡似是小腿一软,她后退一步扶着锅台站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似是还未从刚刚看见的那一幕中,反应过来。
陆景萧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莫念已经换了鞋在等他。
男人目光扫了一眼桌上还未收走的稀饭,不由皱眉。
他朝她走过去问:“早饭不合胃口?”
莫念笑笑给他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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