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很明显的小腹问:“陆太太这太是儿子还是女儿啊?我这胎是个女儿。”
莫念笑笑说:“还不清楚。”
她和陆景萧都想将这惊喜留到最后开启,所以一直不曾刻意关注过孩子的性别。
那人笑笑,不等再开口付安疾步走来对着莫念说:“太太车来了,我们回去吧。”
莫念微微一笑对着众人歉意一笑道:“失陪了。”
她起步走出人群,但见那人背手立在长廊出,侧颜冷峻。
莫念忍不住皱眉,他这是被那通电话影响了情绪?
等上车之后,陆景萧便自己将这谜底便解开了。
“许长河给我打电话了。”
莫念怔了下说:“他是要说许牧尘的事吧?他想见你?”
自从知道那人是许牧尘之后,她从不在他面前说起这些事,他也不问。
但她猜测,许牧尘应该是有跟他联系过的。
莫念伸手握了握他的手笑道:“他还瞒着当年那些事,但有些真相必须许牧尘自己去找。”
当晚的浣花小筑。
练束梅和付之宜得知莫念出院,一早便从碧海盛天赶了过来。
不提莫念膝盖上的伤来源,但莫念从练束梅的神情和举动中感受到了什么。
一个傍晚,老太太曾三次提及那孩子欲言又止。
练束梅安排的很妥当,她说给那孩子安排了一户好人家,到时候再给那孩子买一套房子,不至于委屈了那孩子。
对一个毫无关系的孩子考虑到如此地步,确实不算委屈,但老太太的意思表示的很明确,她不赞同那孩子进入陆家。
练束梅是铁了心将这事说开了,所以席间并不顾及陆景萧的几次打断,和付之宜几番阻拦。
反倒是莫念听得很平静,她甚至握了握那人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莫念没有被老太太的话影响食欲,她甚至吃的比往常还多了些。
孕中期之后,她的食欲渐渐转好。产检医生说这个时候的营养很重要,为她好,也是为孩子好,所以她会尽量多吃一些。
待付之宜收拾了餐桌,莫念起身对陆景萧笑道:“我陪妈聊会儿天,你先上去。”
她这话说的不光付之宜惊诧,练束梅更是惊诧。
但陆景萧却松了口气,男人很是听话的起步上楼。
付之宜张了张嘴,想要叫住她,可到底是忍住了。
莫念推着练束梅往卧室去,老太太哪能真的要她推,自己转着轮椅,她也好奇莫念会和她说什么。
房间内,莫念先是给老太太倒了一杯水,她脸上的笑容一直是浅淡柔和的。
练束梅注意到了,自从怀孕之后,这孩子脸上的笑容变多了。
她放下水杯叹息:“你是想和说那孩子的事吧,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那孩子。”
练束梅开门见山,先发制人。
莫念笑:“我知道您不喜欢那个孩子,和外面的流言有关,您恼我没有及时澄清那些流言。语气说您在气那个孩子,不如说您在气我。”
“我……”练束梅叹气,她当然知道那些都不可能是真的,可人言可畏!
后来,莫念在练束梅房间待了足足三十分钟。
她从练束梅房间出来时,付之宜一脸紧张的等在门口。
莫念笑笑说:“付姨,麻烦你照顾好妈。”
“哎。”付之宜应了声,抬腿进去但见老太太坐在轮椅上偷偷抹泪。
她神色紧张的问:“您这是怎么了?”
练束梅哼了声说:“改天,还是将那孩子接回来吧。”
“啊!?”付之宜诧异的不行,这莫念到了说了什么?!
老太太转变这么大?!
付之宜后来问了几句,但老太太哪里肯说呢?
莫念回到房间的时候,男人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翻着一本孕期书。
男人看了她一眼笑说:“你对老太太说了什么?”
他不奇怪莫念能说服老太太,他只好奇她怎么说服的。
“秘密。”莫念轻笑一声拿着睡衣去浴室,又说:“妈是明事理的人。”
她能对老太太说什么呢?说的那些无非都是从前的过往,其实三言两语也是说不清的,好在老太太通透。
她膝盖上的伤刚好一点,陆景萧哪能让她一个人进去洗澡?他跟进去。
孕期之后他帮她洗澡倒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和以往到底还是有些不同的。
这人看她的目光太火热了,莫念说:“你出去,我自己来。”
要是寻常她也就纵着他胡闹了,可现在不是怀孕了么?
“过来。”男人凝眉朝着她招手,他伸手拉过她说:“躲什么?我又不吃人。”
他就是想帮她洗个澡而已,她想什么呢。
但陆景萧今晚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加上今天在孕期课堂上的听的内容,很容易让人心猿意马。
他是在帮她洗澡,可他这哪里是洗澡啊……
太磨人了!
陆景萧更觉折磨,最后他一把抱起人径自往卧室走去。
莫念躺在床上一张白皙精致的颜被雾气蒸腾的很红,眉眼间都是说不尽的风情!
她看出这人今晚的蠢蠢欲动了,要不是蠢蠢欲动,今天也不至于非得带着她去听那样一堂课。
莫念这会儿扬着下巴亲了他一下故意说:“睡吧?”
睡?
陆景萧这时候哪能睡的着啊,他要这么睡只怕这一夜都是难掩入眠的。
男人蹙眉问:“还不行?”
他这么一问,莫念便不忍不住笑了,她那么一笑势必是要破功了。
好啊,她竟也学会逗他了!
男人低笑一声,吻她湿漉漉的眉眼哑声哄她:“我轻点……”
这话也不全是为了骗她,毕竟她现在怀着孕,他哪敢过分放肆呢?
自得知她怀孕之后,他一直清心寡欲,但这忍耐在今晚抵达到了顶点。
陆景萧确实没放肆,动作堪称史无前例的温柔。
纵使如此这样的一扯爱对莫念来说还是疲惫的,陆先生得手了,但他不尽兴。
最后还是不得去浴室冲了一把澡勉强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