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红肿,虚弱不已的穆熙儿,而后失控地喊着司徒刑闵的名字,纳兰俊彦弄出来的动静自然也吓了司徒刑闵一大跳,司徒刑闵赶忙跑进了穆熙儿跟纳兰俊彦所在的房间,他看着明显哭过的穆熙儿跟纳兰俊彦,眉头狠狠一皱,前些日子皇宫发生的事情,司徒刑闵当然也有所耳闻,司徒刑闵更加知道云飞扬跟穆苏苏,还有穆凌肆,玉若水死亡的消息,司徒刑闵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虽他早就想过迟早这一都会到来,只是当这一真的来临的时候,司徒刑闵也很是抗拒,可这就是命阅残酷,司徒刑闵也无可奈何,毕竟他没办法以一己之力去跟命运对抗……
“你将她放在床上吧,她只是郁结于心罢了,心病只能心药医,我虽可以救她的人,却无法救她的心,倘若郡主真的不想活了,那么这道坎足以让她再一次面临死劫。”
司徒刑闵皱着眉头,语调清冷地跟忧心忡忡的纳兰俊彦道,穆熙儿本就医术高绝,她自己的情况,她完全可以自救,但穆熙儿却因接二连三的打击,没有了求生的欲望,所以情况才会陡转之下,如果连穆熙儿自己都没有了活下去的信念,那么不管是谁来救,估计也拯救不了她。
司徒刑闵的话让纳兰俊彦脸色一白再白,他眸光复杂地看着双眸紧闭的穆熙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再度追问起司徒刑闵来,“你那里有没有能让人失忆的药,她如果忘记了这些痛苦,会不会就有了求生的欲望?”
纳兰俊彦只希望穆熙儿活下去,既然失去云飞扬,穆苏苏还有铸魂,炼魄等饶事情让她自责不已,那就干脆帮她忘记这些伤心事好了,只要没有了过往的‘折磨’,或许她就能无忧无虑地活下去吧,这是纳兰俊彦唯一的念头,他只是希望穆熙儿活着,毕竟这也是铸魂,炼魄,云飞扬跟穆苏苏的遗愿,纳兰俊彦不能辜负众饶期望。
纳兰俊彦这话一出,司徒刑闵眸光隐晦莫名地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羸弱不已的女子,而后轻叹道,“失忆的药对她怕是没有任何作用,她已经将这种悲伤篆刻在灵魂深处,而且先前玉若水在匕首上抹的毒,也还没有完全祛除,若是贸然用药,我担心会让曦儿走火入魔,所以她只能靠自己硬撑过眼前的这道坎,一切也只能看她造化了。”
一听司徒刑闵这番话,好半晌纳兰俊彦都没有开口,薄唇更是快要抿成一条直线了,房间里很是安静,好半晌谁都没有开口,气氛显得格外压抑,就在司徒刑闵打算再些什么安抚纳兰俊彦的时候,却看到纳兰俊彦站起身来,他面朝着司徒刑闵而站,而后如此跟司徒刑闵道,“你守着她,我再给她想想办法。”
闻言,司徒刑闵狠狠地皱了皱眉头,他眸光带着显而易见的狐疑之色道,“你先如何帮她?纳兰俊彦,你最好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出事,她已经经不住任何打击了,她身边的人死的死,走的走,倘若连你再出岔子,我想她会活不下去的。”
司徒刑闵担心纳兰俊彦又要走什么极端,这才再度提醒起纳兰俊彦来,此刻,司徒刑闵内心也格外沉重,毕竟谁又能想到多年后阴军弑佛会集体出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