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依旧没有搭理洛依,洛依眸光微微闪烁,看了一眼孑禹的胸口,而后一语双关道,“你这是受了伤?”
虽这是疑问句,但洛依话的语气却格外笃定,闻言,孑禹将杯子重重地搁在桌上,眉眼不善道,“你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跟我废话的吗?”
孑禹知道洛依一定是有备而来,他也有些耐心告罄,直接催促起洛依来。
洛依知道孑禹早就不耐烦了,但他还是故作高深道,“我为什么来,你应该清楚。”
面对这样的洛依,孑禹直接指着门口道,“你可以离开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孑禹直接冲着洛依下了逐客令,洛依一听孑禹这话,脸色也随之变得有些不太好看,他眸光微闪道,“神隐龙脉,我要知道此事,孑禹,你不用再隐瞒了,你是知情者。”
这一次,洛依终于没有再浪费任何时间,也没有继续打哑谜,他直接当着孑禹的面,提到了神隐龙脉,一听洛依这话,孑禹当即就嗤笑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孑禹摆明了就是要刺激洛依,洛依脸色越发难看,他将拳头捏得咯吱响,而后就跟孑禹道,“你就算将这个秘密带到棺材又有什么用?有些事情,你不,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洛依也不免有些恼火了,他表情愤恨地瞪着孑禹,一副恨不得跟孑禹动手的模样,可孑禹还是死活都不松口,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孑禹,而后嗓音清冷道,“洛依,你不用将时间浪费在我这里,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可以趁早死了这条心,你算计了一辈子,临了也没料到自己会被人算计吧,当年你放弃了,那么如今你也不会有任何机会。”
到这里,孑禹当即就哈哈大笑起来,心情貌似很不错,洛依被孑禹气得不轻,但他又没办法再什么,他知道孑禹不会轻易妥协,而且如今自己手里也没有可以用来威胁孑禹的筹码,在想通了这些弯弯绕绕之后,洛依只是眸光微闪地看了一眼孑禹,而后就从椅子上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孑禹,一语双关道,“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采取这样的行为,因为这样做,其实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孑禹,你隐瞒我,不过就是在给梵青龙做嫁衣罢了,梵青龙跟你明明就不对付,而且他这些年来也没少利用你,如果你想报复他,就应该转而跟我合作,何必非要认死理呢?”
洛依还是想再度尝试一下,所以才会当着孑禹的面,直接提到了梵青龙。
洛依想利用梵青龙来刺激孑禹,可他这个计策还是再度落空了,因为孑禹根本就没有正面回应他,只是轻扯薄唇笑了笑,但笑意却没有抵达眸底。
洛依心里很是憋闷,可又拿孑禹没办法,他将拳头捏得咯吱响,而后就面色不善地从孑禹房间离开了。
孑禹眸光幽幽地看着洛依离开的方向,思绪百转千回,洛依居然还没有死心,甚至为了神隐龙脉的事找到他的住处,对他各种威逼利诱,孑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洛依已经开始急了,都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原本就是帝尊尊主的洛依。
孑禹不知道究竟想到了什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起身,走到窗户边,孑禹推开窗户,看着在夜色中缓步行走的洛依,思绪翻涌……
“洛依,你真的以为那些过往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吗?你真的以为这一切不会再反作用于你吗?洛依,你就是太刚愎自负了,迟早你会被自己的自大害死的,我等着看你从巅峰跌落谷底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