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实在是太爱你了。”
刘怡到这个时候,还没有想到是什么事情,还天真地推着他的身体说:“张总,你说嘛,不管什么话,我都不怪你,行了吧?”
张文兴这才无耻地说:“我想来想去,解决这个危机的唯一办法,就是找手里有权的人,帮忙摆这平这件事。但让这个有权的人帮忙,没有女人去公关是不行的。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这个忙。”
“可以啊。”刘怡爽快地说,“我还以为什么呢?这有什么难的,公关,不就是去给他送些钱,或者送些礼,请他吃吃饭,再求求他吗?”
张文兴迷着可怕的小眼睛看着她:“那要是他提出那种要求呢?”
“什么要求?”刘怡一愣,似有所悟。
张文兴故意不明说:“就是那种要求。”他是个表面豪爽,实际非常有心计,善于征服女人心的男人。
刘怡终于明白他说什么了,脸不由得拉了下来:“你是想让我去做那个,不,是想把我送给别的男人?”
“你看你,你不是说不生气的吗?”张文兴有些阴险地看着她,“唉,所以我不敢说出来的,这确实是个两难的抉择。”
刘怡垂下眼皮不看他,想了一会,才撩开稚嫩好看的双眼皮说:“那我问你,你舍得让我去伺候别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