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瞧着让人心悸。
这倒是与柳云霄婶娘的话相互印证了。
秦萧,看来你的身世,也是十分的精彩有趣啊。
怪不得你如今权势滔天,也没想过替柳家翻案,还你父亲一个清白,让你能堂堂正正的认祖归宗,让你能名正言顺的履行与姜家的婚约,而不是强娶豪夺呢。
因为你不敢。
你怕柳家的往事一旦被翻出来,人人都会知道你娘是个红杏出墙的**,人人都会知道你是个见不得光的通奸之子,人人都会知道你亲自带着兵,一路厮杀,夺了你亲生父亲的江山!
我真是迫不及待要看到这一天到来时,你会是个什么表情呢!
不过你别担心,看在小娇娇的面子上,这张王牌我不会这么快打出来,就且先让你风光得意些日子吧,站的越高,摔的才越惨呢!
哈哈哈!
苏谨乐不可支的大笑着往后靠在锦枕上,笑的身子都在颤动了起来。
虞氏又是吃惊又是担忧,害怕苏谨这笑声会惊动外头伺候的人,跪在那儿整个人都急躁不安了起来,不停的搓着手里的帕子。
该说的我都说了,这瘟神到底什么时候走啊,真是急死人了!
“殿,殿下,您可有别的吩咐?妾身担心陛下一会儿可能会过来,这万一······”
苏谨笑的眼泪也冒了出来,才稍稍收敛了些,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瓷瓶,丢到了她的面前。
“这里面的东西,每次你侍寝之前,就吃一粒,不可叫人发现了,懂吗?”
虞氏望着那个瓷瓶,半天不敢去捡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这是用作什么的药啊?”
“放心,毒不死你。”
苏谨摇着扇子,从椅子上起身,慢悠悠的晃到了她的身边。
“这只不过是会让我父皇更加的欲仙欲死,离不开你的好东西罢了。”
虞氏有些犹疑不定,还是不敢去捡,但见到苏谨懒懒扫过来的一个戾气眼神时,顿时吓的抖了抖,哆嗦着伸手把那个瓶子攥进了手心里。
“你可别想着耍花招。”苏谨轻描淡写的说道:“你这淑仪宫里,里里外外可都有我的人在盯着你,若是你敢跟我玩阳奉阴违的那一套,会有什么下场,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把柄都在人家手里,虞氏哪里敢说个不字,只得把头磕在地上,连声答应。
“是,是,妾身谨记。”
今日秦萧有空闲,可以带姜千娇去练射箭,于是姜千娇一大早便起了来,让春杏翻出自己以前的去围场时的行装,换上了好好打扮了一番。
“我弄好了,咱们走吧!”她兴冲冲的对坐在外间榻上早已等的不耐烦的秦萧说道。
秦萧抬头看了这娇娇俏俏的小美人一眼,却是微眯了双眼,语气有些低沉。
“你就穿成这个样子出门?”
姜千娇眨了眨眼睛,一脸软糯无辜的表情。
“对啊,我以前去参加皇家的春狩秋猎,都是这么穿的呀,有什么问题吗?”
以前都是这么穿的?
秦萧听到这句话,脸色更是黑了几分。
姜千娇这一身桃粉色绣团花暗纹的骑装,仿得是男装的样式,削肩窄袖,十分的贴身,一束腰带将蜂腰勒的不盈一握,更显的上头鼓鼓囊囊,风景独好。
还有那两条笔直纤细的长腿,在那单薄的布料里若隐若现,走起路来更是摇曳生姿,如春柳扶风,勾的人鼻血都要忍不住流下来了。
虽然这一身在家里头穿穿,秦萧还是很乐意当做闺房之乐欣赏欣赏的,但是到外面去给别人瞧见,他就像是心头至宝被人觊觎了一样,浑身都不舒服。
姜家以前是怎么回事?如何能让女儿穿成这个样子去那男人扎堆的围场,成何体统!
秦萧并不知道这是京城贵女们最时兴的骑射打扮,他只知道他的宝贝,绝不能让其他的男人垂涎,生出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
“把衣裳去换了。”
秦萧皱着眉,顺手还点了点她头上戴着的那顶枝摇叶颤的赤金花冠。
“戴这个做什么?你是去练箭还是去踏青游园?也一起摘下来。”
“为什么呀?”
姜千娇不满的软软抗议。
“我是去射箭,又不是去骑马打仗,怎么就不能戴这个了?好歹也是出门一趟,难道头上光秃秃的什么首饰也没有?像什么样子嘛。”
“是吗?”
秦萧慢条斯理的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
“你不愿意去换,那今天也不用出去了,我就坐在这儿等着你,什么时候换好了,什么时候出发。”
“你,你······”
姜千娇气恼的瞪圆了杏仁眼睛,咬着唇盯了他半响,见他一脸的理所当然并没有在跟她开玩笑的意思,纵使是不情愿,也只得妥协了下来。
“好了,我去换了就是嘛,小气鬼。”
“记着,得换件厚实的,越厚越好。”
秦萧品着茶,淡淡勾唇朝她一笑,哄孝似的语气。
“外头冷,听话。”
呦,那我还真要谢谢你老人家替我着想了啊!
姜千娇十分的想翻个小白眼,可又没那个胆子,只能气哼哼的又瞪了他几眼,摔帘子进去换了身衣裳,把头上的花冠,簪子都尽数取下,又气哼哼的摔帘子出来。
“这样总行了吧!”
秦萧抬眸,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勉强点了点头道:“还算能看的过去,但是······”
他朝着姜千娇精心画好的妆容和额头上贴的花钿瞄了眼,挑了挑薄唇淡淡道:“这身装扮同你这脸上的脂粉不大般配,还是去洗干净了的好。”
什么?
姜千娇更加的恼了,十分的不乐意。
“哪有出门不上妆的,女子的德行里面不就有妇容这一项么?我不要洗。”
“真的不洗?”秦萧道。
姜千娇使起了小性子,扭头就朝外走。
“真的不洗!你能拿我怎么样?”
“呵。”
秦萧轻笑了一声,抬手便抓住了姜千娇的腰带,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反身就给压到后面的榻上。
他抓着姜千娇挣扎的双手,直接给压过了头顶,腿上则用力将她乱蹬不停的细腿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女子的德行里头,还有出嫁从夫这一条呢,你怎么忘了?”
“你,你快放开我······”
姜千娇在他身下极力想扭动出来,可力量悬殊,根本是无济于事,一张娇美小脸上绯色一片,又羞又恼的简直想咬他一口。
“我去洗干净就是了,快放我起来,别闹了。”
秦萧听着这糯软如蜜的声音,神情里多了几分愉悦之色,刚想放她起来,视线却又不经意的落到了她艳若桃夭的一双眼眸上。
姜千娇本就是绝色的美人,这如今经过了人事,眉眼里褪去稚嫩,一挑一抬间,更显出女子的娇媚风情,潋滟多情。
秦萧的喉结,微微的一动。
他压着她,薄唇凑过去挨着那白嫩的脖颈轻吻摩挲,一路往上,最后落在那水色欲滴的诱人红唇上面,深深一吻。
姜千娇被亲了个密不透风,几近窒息,好不容易才趁着他去碾咬自己耳垂的空当,轻喘着去推他的肩膀。
“不,不要,还出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