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早对高雪芙存了一肚子的怨气,再加上今天又多喝了几杯酒,胆子大了些,被人骂到脸上叫狗东西,哪能不动怒?
“不叫高小姐叫什么?”
姜百言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口气没了方才的温和,变的有些尖锐起来。
“叫高公子?可惜阴就是阴,阳就是阳,便是装的再像,你也混淆不了阴阳,变不成男人,这声高小姐,你便是不爱听也只能受着!”
“你!”
高雪芙没料到这软脚虾一样的小白脸竟然也有牙尖嘴利的一面,一时气的怔住,眼睛又看到他脸上鲜红的口脂印子和衣衫不整的前襟,顿时一股无名怒火熊熊的烧了起来。
“不要脸的混账东西9敢猖狂?看我今儿怎么教训你!”
说着就扬起鞭子直接朝姜百言抽了过去。
世家子这边吓了一跳,同时也被激怒了起来,骂着喊着让仆从们冲上去厮打,双方顿时你推我搡混战在了一处,闹的不可开交。
到底是在长廊上,地方狭窄人又多,施展不开。
高雪芙的长鞭还没打到姜百言身上就缠绕到不知什么人的腰带还是挂饰上,扯又扯不动,挥又挥不起,恼的她索性一把扔了去,冲着姜百言,作势就是一掌。
这一掌用了十分的内力,打在姜百言这种文弱身体上,不吐血也得受内伤,非得在床上躺上个十天半个月才能起得来。
别怪我心狠手辣,谁让你自己跟你那个狐狸精妹妹一样,不检点嘴又贱,你咎由自取!
我倒要看看,你个病秧子,还怎么练箭,怎么和我比?
你输了,我便要你去抗旨拒婚,至于会不会惹怒陛下,会不会治你们姜家的罪,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姜百言虽不懂武,但见高雪芙这幅来势汹汹,倾尽全力的模样,就知大事不妙,慌慌张张的就想朝后退。
只是他又哪里快的过身为练家子的高雪芙,不过片刻就被她近到身前,凌厉掌势未停,对准了姜百言的心口就要重重的拍下。
千钧一发之际,横空却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挡在了姜百言的身前,替他挨下了这狠狠一掌。
四周突然的安静了片刻,紧接着就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惊惶叫喊。
“殿下!殿下!”
姜千娇此时,正在吃晚饭。
虽说秦萧不在家,但他中午出门时,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晚上菜肴的材料,只需厨房的下人们上蒸笼蒸熟了稍作加工即可上桌。
像这道蒸白菜肉卷,看似普普通通,内里却大有乾坤。
它是用新鲜的大白菜叶子烫熟,捞出过冷水后,包入混有鸡蛋,绍兴酒,盐,香葱和姜丝拌匀的猪肉馅,然后再用小葱的叶子捆成结,放入蒸笼蒸上一炷香的功夫,再拿出来摆盘,上头还要淋上一层用香菇和萝卜丁过油烧出来的酱汁,吃起来既有菜叶的清甜又有肉末的浓香,软糯弹滑,鲜味满口,忍不住就让人食指大动。
还有这道棕香糯米蒸排骨,更是别具风味,滋味一绝。
它是取最新鲜的肋排,剁成小块用五香粉,盐,香油,葱,姜等调料腌制后,再在泡好的糯米堆上滚一圈儿,让肉沾满米粒,摆放在铺好粽叶的蒸笼中,大火蒸上半个时辰,出锅时洒上一把细细的葱花,看着颜色鲜艳好看,吃着口感软绵嫩柔,又隐约带着一丝淡淡的棕香,实在是美味绝顶。
当然,除了这两道,还另有诸如蒜酥蒸南瓜,香菇蒸鲟鱼,佛手金卷儿等等各有特色,五味俱全的佳肴美食一起摆上来,配上碗热气腾腾的珍珠米饭,这顿晚饭简直是再完美不过了。
姜千娇毫无意外的又吃了个小肚子溜圆,正心满意足的搁下银筷,接过丫鬟送上来的雨前杨梅茶消食时,却突然间心口一阵剧痛,犹如被人重击了一样,疼的她“啊”的一声喊出来,手里的茶水泼洒了一地。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丫鬟们着了慌,急忙扶着她坐好,抚着后背给她一下下顺气,询问道:“可是岔了气了?还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
姜千娇抓着心口的衣襟,紧蹙着眉头,缓缓的吐着气。
在最初的那阵剧痛过后,这里倒是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只隐约有些刺疼的感觉传来,似乎也没什么大碍。
她在家见过吴氏突发心疾的样子,好像与这症状倒有几分相似,难道,自己也有这个毛病不成?
“请大夫来瞧瞧吧。”她说道。
事发蹊跷,还是得让大夫诊个脉,确认无事才好安心,毕竟许多疑难杂症皆是从这样微小的地方发展起来的,若是疏忽或讳疾忌医,将来可能回拖成大病,那就晚了。
将军府要请大夫,便是天黑不方便了,自然也是能立马请动名医过来的。
然而胡子花白的老大夫隔着一块帕子替姜千娇仔仔细细的诊完脉后,却说夫人身体康健,一切无恙,方才的异样,许是晚上吃的太多,肠胃不适引起胸闷的缘故。
是这样吗?
姜千娇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肚子。
好像真的吃的有点多······
好吧,下不为例。
她再一次口不对心的下了敷衍的决心,让人送了大夫出去,正打算去院子里溜溜弯儿消消食顺带着赏个月等等秦萧回来的时候,春杏却匆匆忙忙的掀帘进来,带着哭腔向她说道:“小姐,不好了,刚才家里边送来消息,大公子他在外头被人打成重伤,吐了好多血,怕是要不行了!”
什么?!
姜千娇惊愕的睁大眼睛,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谁打的?”
春杏抹着眼泪道:“好像是什么安乐郡主······”
安乐郡主?
就是上次那个一身男儿打扮的高四小姐!
既然已经订好了一个月后再比试了结这除涂债,为什么现在又来肆意挑衅伤人?
简直是背信弃义,欺人太甚!
姜千娇虽然动怒,但担忧自家大哥的伤势,这会子也顾不上去跟那高雪芙算账,急忙忙的让春杏给她更衣穿戴了,备了马车出门,一路便火速往姜家赶了回去。
对于出了阁的大小姐这么晚了还突然跑回来,守门的下人们有些纳闷,但也不敢多问,由着姜千娇带着春杏,一路径直奔着姜百言所住的院子而去。
远远的还没走到院子那儿,就看见那块已经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还有挎着药箱的大夫在进进出出,似乎是十分忙碌急乱的样子。
姜千娇见到这幅场景,顿时忐忑不安,心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难道大哥真的是伤的很重吗?
她心中焦急担忧,也顾不得什么避嫌忌讳的,就这么不管不顾的闯进院门,在院子里因为突然看见女眷出现而慌的避之不及的小厮大夫们中疾步走过,直接推开了姜百言屋子的槅扇门,进到了里屋。
里头的床帐里隐约躺着一个人,丫鬟们正捧着手巾,热水,香炉在一旁伺候,几个老大夫正聚在灯下商议,表情肃穆凝神,仿佛是在斟酌药方该怎么开才妥当。
看来,真的是伤的很重。
姜千娇只觉得自己的手都有些抖了起来,含着泪就朝床边扑了过去。
“大哥······”
她颤着声就想去察看一下姜百言的伤势,却忽然发觉这床上的人压根就不是姜百言。
肤白若雪,眉目精致,朱唇因为失了血色而微微有些黯淡,但却并无损他漂亮如仙童一般的容貌,反而让他显得更加的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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