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同他说几句话可以吗?”
提到姜如盛,吴氏叹气声更重,两条眉毛几乎拧成了一团儿。
“你一回来,我就派人递了消息去书房了,可他愣是不管不问,连句话儿也没有,若不是每天送进去的饭菜都动过了,我都要怀疑他压根就不在里头呆着了,只怕你去了也是白去,他不会露面的,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犟呢······”
姜千娇抿着唇,垂下了长睫,不知又在想些什么。
突然远远的从院子外头传来一连声惊慌失措的喊叫,似乎发生了什么极为不好的变故一样,听的人心中一惊。
“夫人!夫人!出事了!”
吴氏怔了下,朝院门外看过去,依稀辨的清那人似乎是伺候姜百言出门的仆人乐心,见他如此慌乱的喊声,只当是姜百言又遇到了什么麻烦,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赶紧让人把他放进了内院来。
乐心连滚带爬的跑过来,膝盖一弯就跪在了吴氏的脚下,带着哭腔说道:“夫人,不好了,大公子出事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吴氏顿时着急了起来,下意识的就说道:“是不是他又被安乐郡主拦住了?骂他了还是打他了?”
“不,不是,这回不是安乐郡主,是,是······”
乐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明明是慌的不得了的样子,却半天又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你倒是说呀!”
吴氏急的直拍桌子。
“有东西塞着你的嘴不成?再不快点说清楚,赏你一顿好打!”
“是,是······”
乐心抹了把眼泪,总算是稳了下心神,哭丧着脸说道:“大公子他被京兆府的官差给抓了去了!”
什么?!
吴氏同姜千娇立时都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忙追问道:“为什么要抓他?”
“这······”
乐心为难的看着吴氏,不想说也只得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大公子今儿在一家茶楼里,**一位小姐不成,失手将人给杀了······”
“你,你说什么?!”
吴氏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倏地就站了起来。
“这绝不可能!言儿怎么可能干出这样荒唐的事来?他定是被陷害的!京兆府糊涂了吗?也不看看他是什么身份,怎么就敢胡乱抓人!”
“小的也是这么说的啊!”
乐心苦着脸说道:“可那茶楼里,人人都瞧见那小姐和大公子是一前一后进去的,大公子出来后,没过片刻的功夫,小二就发现那小姐衣衫不整的死在雅间里头了,当即就报了官,京兆府的衙役们追过来不由分说就把大公子给带走了,小的跟在后头,嘴皮子都磨破了,他们也不听我的,小的没法子,就只能赶紧先回来禀报夫人······”
“怎么会这样?”
吴氏懵怔之下,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
她的儿子从小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如何敢去杀人?
这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啊!
姜千娇蹙着眉,从惊愕中镇定下来,看向乐心问道:“你可知死的那位小姐是谁?”
乐心连忙点了点头。
“知道,这几天一直在校场碰见过的,是那位南安侯府的孙小姐,也就是她派人来请了大公子去茶楼的!”
孙小姐?
孙鹤芳!
姜千娇微张着嘴,惊愕的半天都合不上。
怎么会是她?
成远侯府。
王筱薇正坐在一张圆桌前,挽起袖子在调配着各种盒子里装着的药材和香料,看起来心情甚好,嘴角一直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还时不时的哼两句小曲儿。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过一会就将有一个极好的消息在京城传的人尽皆知了。
那就是孙鹤芳同姜百言私下幽会鬼混的丑事被撞破,两个人都要声名扫地,被人戳着脊梁骨,丢光脸面了!
哈哈哈,真是痛快!
她想着自己布置的天衣无缝的这个局,得意的笑出了声。
孙鹤芳那个蠢货,听了自己故意提起的月老庙的那番话,果真还就去了那儿祈愿去了。
只可惜,她在那儿不会得偿所愿,只会“偶然”间听到有人在议论月老庙后头的一处巷子里,有个算姻缘极为厉害的神婆,牵线搭桥没有不成功的,凡是去她那儿求姻缘的,不管之前遇到了什么困难,都能迎刃而解,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美满姻缘。
这话让正为了姜百言的亲事而焦头烂额的孙鹤芳眼前一亮,也顾不得去细想这到底是真是假,赶紧拉着人问了地方,匆匆忙忙的就奔着那神婆去了。
当然,这神婆已经收了王筱薇的好处,对孙鹤芳的情况是了如指掌,自然是说的头头是道,一猜就中。
孙鹤芳只当她当真有能耐,更是深信不疑,自是许诺重金,求她指点自己的姻缘。
神婆一顿云里雾里的故作高深,把个孙鹤芳说的晕头转向之时,让她摇了个签筒,拿起掉下来的签子就连连点头,说是恭喜她,月老已经准了她这桩姻缘,只消她把红线给系到心上人身上去,自然就能如愿以偿了。
孙鹤芳大喜,忙问道:“那这红线指的是什么?我要如何才能系到他身上去呢?”
“这个简单。”
神婆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红纸小包来,神神秘秘的塞到了她的手心里。
“小姐只需偷偷将这包东西混进他的茶水里让他喝下,就算是系上了红线,以后,他就会全心全意的喜欢上你,心无旁骛了。”
“真的吗?”
孙鹤芳又惊又喜的看着手里的红纸包,又有些犹豫。
“这个东西喝了会对身子会有不好的后果吗?姜······他会不会有事?”
“绝对不会。”
神婆信誓旦旦的保证,又东拉西扯的说上一大篇话,终于彻底让孙鹤芳打消了戒心,带走了拿包秘药。
只是如何让姜百言不发觉,还能心甘情愿的喝下去,是个大难题。
虽说在校场可以见到他,也可以倒茶给他喝,可那神婆千叮万嘱,喝茶时只能有他们两个人在场,若有第三人,这药便是不灵验了。
她的丫鬟可以避开,但是这校场上还有秦萧的亲兵在一直跟着姜百言,监督射箭,幕天席地又无遮挡,她压根就找不到独处的机会。
还好那神婆又给她出了主意,让她想法子把姜百言引到茶楼去,找个安静的雅间,沏杯茶给他喝,岂不是顺理成章?
孙鹤芳觉得有理,便趁着姜百言出门去校场的时候,派人去跟他说,安乐郡主因为他的缘故,正在茶楼辱骂厮打欺负她,依着姜百言善良的性子,是不会坐视不理,肯定会赶过来的。
只要他过来,自己就换上一篇说辞,定能软磨硬泡的让他喝下去那杯红线茶就是了。
只不过孙鹤芳不知道的是,那包所谓成就姻缘的“红线茶”,其实,是药性极烈的猛药,喝上一点儿,就能人兽性大发,失去理智呢!
哈哈哈,她不是做梦都想嫁给姜百言吗?那我就成全她。
只不过,风风光光的嫁过去做姜家大少夫人,是别指望了,除了沉塘自尽,她就只能祈求姜家能大发善心,收她做个姨娘小妾了。
堂堂侯府嫡女去给人当妾室,我看她以后还抬的起头来吗?还敢在我面前神气吗?
不但要受尽世人的嘲笑讥讽,等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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