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
“这些你最好都不知道,否则,可不是被嬷嬷罚不许吃饭那么简单了。”
对方难得开了个玩笑,可是阮诺诺却觉得自己有些笑不出来。
看他这个样子,也知道对方过得并不好,哪怕此刻的他如此强大,但那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刚刚看到他一身的血污还只觉得活该,可是眼下再看到,却有些不是滋味了。
如果刚刚初云说的是真的,那对方身上的伤恐怕是因为自己?
“你的伤……”
“没关系,不过是一点擦伤而已,这次是我大意了。”宫澈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他并不想对方因为这个而有压力。
“是因为我?”
“怎么可能?你在外头那些人眼底早就是死人了,只是普通的仇家寻仇罢了。”
对方说的轻描淡写,但阮诺诺下意识就不想相信,刚刚这两个人明明吵得那么大声,这个叫初云的,言辞之中都是对宫澈的关心和对她的不满。
她又不傻……哪里听不懂。
“你不要骗我,你留着我是不是很危险?”阮诺诺的表情很认真,如果是因为自己而牵连了对方,那她难辞其咎。
“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会让自己为难的人。”
“可是……”阮诺诺下意识不想相信,却被对方三言两语扯开了话题。初云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着一直闹着要逃跑的阮诺诺此刻一脸关切的盯着自家老大,抿了抿唇,露出一抹苦笑。
至始至终,她才是那个多余的讨人嫌的角色。
她从来没有见过x脸上会有多余的表情,哪怕是一起从“孤岛”上死里逃生的交情,却依旧没有让对方多看自己一眼的自信。
她原本以为这个男人的眼底,是看不到任何人的。
却不曾想,早就有人走进了他的心底。
阿澈哥哥……
听她毫无顾忌的唤着他的真名,初云的心底又酸又苦,放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着,望向阮诺诺的视线里复杂难言。
“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再也没有办法继续看下去,初云冷着脸,逃似得跑开了。
“她是不是生气了?”
阮诺诺担忧地朝对方离开的方向看了看,心情有些忐忑。
她看得出来,对方的话都是为了宫澈好,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自己还真是个大麻烦。
“没关系,她的脾气就是这样,说起来,你还认识她。”
“我认识她?”阮诺诺闻言愣了愣,仔仔细细回忆了好半天,也没想起来直到底在哪里见过对方。
正要问,却看到宫澈随手又将面具戴了回去。
“以后你就知道了。”宫澈卖了个关子,对着一脸疑惑的阮诺诺道,“你先进去吧,我去处理一下。”
想到刚刚自己身上的血腥味让阮诺诺变了脸色,宫澈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去整理一下,免得真的吓到对方。
“哦……”
阮诺诺点点头,得知眼前这个“绑匪”是自己儿时的大哥哥,戒备心也降低了几分。
总之,对方总不会害自己才是……宫澈回来的很快,一头鸦黑色的短发支楞着,还带着水汽,俨然是洗了个战斗澡。
上身随便套了件军绿色的t恤,手臂上的伤也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包着一块简单的纱布,隐隐还可以看到渗出的血迹。
“你的伤……”
阮诺诺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对方,却又顾忌着他的伤口,小心的缩了回去,只是眼底的担忧收不回去。
“没关系的。”
阮诺诺蹙着眉担心自己的表情让宫澈心里一暖,自从离开圣天使福利院,他受过大大小小的伤多得根本就数不过来。
可从来没有人会如此对着他露出如此担忧的表情。
以前在那个“孤岛”上,每个人的命都如同蝼蚁一般,所有的信念就是活下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小伤口?
只要不死,那这条命就是捡回来的。
他们这些人,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是被培养成一个个杀人的工具罢了。
又有谁会关心工具会不会痛?会不会伤心?会不会恐惧?
“怎么会没关系……”
阮诺诺俨然是不相信对方那一套说辞的,她虽然不懂,但眼睛有没有瞎,那么深的一道伤口,几乎都横贯整条右臂,刚刚他一进来身上那股浓郁的血腥味都快把她吓到了。
哪怕经过简单处理,那白色纱布下依旧继续渗着血。
她从小凝血功能就不好,所以每次看到别人出血,就特别能感同身受。
下意识就觉得宫澈是和自己一样,不想让别人担心才故意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血止不总危险的,真的!”
阮诺诺仰着脑袋一本正经的模样算是彻底把宫澈逗乐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我这样就要去找医生的话,那这里的医生恐怕都要累死了。”
还有一句话他可没告诉阮诺诺,他刚刚确实没有说谎,这种程度的小伤在他们眼里就和普通人蹭破点皮差不多,多半自己都能处理了。
组织里的医生可是非常稀缺的存在,一般没事也不会特地去找。
毕竟代价也很昂贵……
前不久为了救阮诺诺,他才特地把组织里头的头号圣手姜博士请过来做手术,对方提的交换条件可是他金牌杀手x的一个免费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