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是不能起诉城西区建委,因为那样法院只能判建委向凯利集团赔偿违约金,不会涉及到钉子户,依旧解决不了实际问题,项目的进度耽误不起!”付博雅解释道。
“那个无赖,究竟想要多少钱?”
“我让人出面问过,不要钱,只要房!”付博雅叹了口气。
罗一知道付博雅今天找他来的意图了,但是他不能先说破,向后倚在沙发上,抬头做冥想状。
“一哥,我不是个虚伪的人,我有话直说,今天找你来,并不是简单地倾诉。”付博雅有点为难。
“接着说。”罗一温和地盯着对方。
“我母亲之前也说过,我在渤海市有事情你要帮我的。”
“嗯。”罗一点了点头,心想那不过是出于客情关系说的客套话。
“这件事情,你有没有办法,能帮我解决?”付博雅吞吞吐吐地问道。
罗一笑了笑,把咖啡喝光了,然后非常严肃地问道:“小雅,你是我的客户,还是我的朋友?”
“当然是朋友?”付博雅认真地回答着。
“好,既然是朋友,那我就肯定会帮你。只不过这种事情比较难办,我只能先帮你问问,而且肯定要花钱。”罗一说着站了起来。
“钱不是问题,总比两套房要划算。”付博雅也跟着起身:“一哥,谢谢你。”
“把详细信息,尤其是那个人的东西给我,记住别发邮件,密封在文件袋里让可靠的人交给我。”罗一又摇了摇手指,“还有等我消息,事成后再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