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对项目负责,必须要知道可能面对的风险,更是对自己负责,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才能从容面对。”
罗一倒是很认同对方的说法,他问道:“小雅,找人做这种事,人家是要担风险的,三十万的价码,请先考虑清楚再回答我,你能接受吗?”
“能,不需要再考虑。”付博雅说得很坚定,“三十万确实挺贵的,但是和钉子户要的价码以及对我在集团内造成的不良影响比起来,算是很便宜了。”
“解决这种事情,常规的渠道和办法都是不行的,这一点你有心理准备吧?”
付博雅慢慢地点了点头,显得有些犹豫。
“那好,其实对于这种披着弱势群体的外衣,钻法律和道德的空子的无赖钉子户,办法也没什么太新奇的。政策不允许强拆,法院执行困难,那就先不让那钉子户迁了。”
“那可不行!”付博雅喊道。
“听我说完。”罗一摆手示意对方继续听,“一会儿你就给西城区建委打电话,告诉他们,钉子户占的那个地方,凯利集团的规划有变,暂时先不要了。”
罗一看付博雅没有再提出质疑,继续说:“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找的人去处理吧,他们不会强拆,但是会恶心拆,手法很原始,没什么新意,无外乎就是砸玻璃,扔大便,前半夜鬼敲门,后半夜放鞭炮,今天停水停电停气,明天垃圾堵门,后天臭鱼烂虾野猫野狗满街跑,在家待着电话被呼死,出门保证遇不到好人,等等诸如此类,不把钉子户整的精神分裂,也要恶心得他身心俱疲。”
付博雅问:“不会闹出乱子吧?”
“有这种钉子户在,还不够乱吗?”罗一反问道,又说,“放心,他们做事有分寸,你支付的那些钱也都是有用处的。”
“我从没想过需要这么不光彩的解决问题。”付博雅自言自语着,然后她沉默了,露出了无奈和担忧的神色,显得楚楚可怜,这在罗一看来是很少见的。他明显感觉到面前的这个女孩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此刻内心也在激烈地斗争。